“嗯嗯，是的呢。”

“怎么世界崩塌了，你很开心啊。”

“……能跟像您这样大的协调者一起工作，我当然开心啊。”

“一起工作？”莫尹讥讽，“我在小世界里好像没见到过你吧。”

系统再次闭嘴。

看样，从联盟的官方渠那里是得不到什么信息了，莫尹起，意识地将手背在后，随后又甩开了手，双手向前，对着虚空比了中指，上开枪一样地甩了两。

系统憋住了没笑。

不知是不是它的错觉，它觉自然人好像变得活泼了一嘛。

最后的确是他赢了。

莫尹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眉皱。

这一是毋庸置疑的。

贺煊要是不死，他也不死，以后贺煊就得跪着对他呼万岁。

主角还是崩溃了，世界也还是崩塌了，这一他也很满意。

只是崩塌的原因……

莫尹翻了个。

这世界的疑跟第一个世界相比，多得简直数不清。

时的基本况就离大谱。

如果不是他有准备地带了神力去，他本活不过一集，这算个的大反派？背景板炮灰还差不多。

最离谱的是最后主角都被他打碎信仰，心俱灭了，主角能量外后居然反过来用来加固世界？

真是前所未见。

要不是最后他那实在撑不住了，他还能给主角送走，办个七什么的，然后等他死之后，那个世界都不知会不会崩塌。

莫尹神若有所思，他发现自己现在真的越来越思考了，以前他都是懒得去想那些事的，他所有的思想都用来去寻找愉，而对任何其他的事都提不起兴趣。

他真的变了。

小世界对他产生了影响。

莫尹去了星球尽。

作为自然人，他在这个星球里拥有绝对的自由。

莫尹坐在空旷的草地上看夕陷落。

看完以后，他觉得这个夕居然还没有小世界里的那个夕好看。

尤其是最后那个在世界崩塌显现的夕。

虽然那是夕，却给人一充满了生命力的觉。

甚至冲淡了世界崩塌所带给他的快，取而代之的是一久而静谧、柔和而甜的愉悦，和那短瞬的疯狂快相比，那愉悦是温柔而绵的……

见鬼。

虽然这破星球在他里本来就不怎么样，但比任务世界还烂就真的有过分了。

天空中布满了星星，没有月亮，他们这个星球看不到月亮。

在黑暗中独坐了一会儿，残留在里的绪似乎已被耗去不少，莫尹站起，抬看到白的墓碑群。

在星球的尽，是自然人的坟墓。

莫尹对这些东西从来不兴趣，这次却不知为什么，迈开脚步走了过去。

一切神化的今天，作为崇尚神力的自然人却被特许设置实墓碑，听上去还有矛盾的可笑。

莫尹的父母是一对自然人，不过他一生来就没了父母，母亲难产，父亲了意外，联盟的抚育给他看过照片，照片上的男女看上去平平无奇，他没什么太大的觉，就是很诧异这么一对平凡的夫妇是怎么育他这样大的自然人的？

墓碑上没有名字也没有照片，纯粹就是一块块白的石，他的父母大概就埋在其中两块石。

莫尹收回视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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