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开了。”

“嗯。”

裴明疏静静地站在莫尹边，余光扫到一侧幽暗的小门，心中又不由一刺。

“去吧。”

莫尹手放在椅上，“我想去了。”

晚上，莫尹又梦了。

或许他并不是在梦，而是有些东西影响到了他的神，一放松，那些东西就不自觉地从他封闭的地方跑了来。

“裴清……”

莫尹闭着睛，眉也死死地皱着，看上去很痛苦，可却很执着地找寻呼唤着那个曾经伤害他的名字，矛盾地祈求庇护。

裴明疏抱着他，手掌盖在他的后脑勺上，低声：“小尹，没事了，别再想了，没事了。”

这样的“咒语”起不了任何作用。

莫尹还是在他的怀里发抖、汗。

半夜，莫尹终于还是惊醒了。

裴明疏没走，是听到莫尹大叫了一声后醒了过来，他随即拧开床边的台灯，“小尹？”

莫尹睛睁得大大的，脸煞白，嘴却分外红艳，他无意识地抿了嘴，呆呆地转过脸看向裴明疏，瞳孔慢慢聚焦，“裴明疏……”

“是我。”

莫尹呼慢慢沉去，也微微低了，“是你。”

裴明疏用手掌抹去他额的汗。

莫尹突然抬起脸，他睛中有些血丝，“我——”开却又顿住后再次低了，然后又猛地抬起了脸，他的表既羞耻又隐忍，呼也开始变得急促，像是有不上气来。

裴明疏连忙轻轻拍他的背，“先呼，不急，慢慢说。”

莫尹顺着他的节奏终于顺畅了呼，他从被里伸手抓住裴明疏的肩膀，“我、我明天想去看看裴清。”

裴明疏静静看他。

莫尹神执拗，却又有些闪烁不定，“我想去看看他。”

裴明疏手掌压住他的后脑勺让他靠到自己的膛里，“调查期间不能随便探视。”

莫尹沉默了一会儿，神慢慢变得黯然，“好。”

突如其来的寂静在夜显得格外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