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我喜你的话。”

莫尹的表僵住。

“你……你喜我？”

裴明疏掌心贴在他脸上，异常灼，他的神也比平常要更专注邃，“是的，小尹，我喜你。”

莫尹低，神慌无比，喃喃：“你喜我……你……”他抬，又惊疑不定地恐慌，“你喜我？”

他也许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眶中正无意识地大颗大颗地落泪，一滴滴全落在了裴明疏的掌心，裴明疏低，额轻轻碰在莫尹额上，“是的，我喜上你了。”

他看到莫尹睫颤，鼻尖慢慢泛红，嘴咬得死死的，一鲜红的血珠从嘴的纹路中溢，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无法回答，也不知是太委屈还是太幸福，裴明疏拇指碰了他的嘴，到一片淡淡的血迹，视线对上，莫尹睛里朦胧一片，泪太多了，快要淹没裴明疏。

“对不起，方案的事……我是也了个方案，我想帮你完善它……可我怕我得不好，我不敢拿给你看，我不知裴清他怎么会……我不知……”

明明那么倔，怎么在他面前老是哭呢？

裴明疏心被揪成了一团，在心中重重地叹了气，侧过脸，嘴轻轻压上，立刻就品到了一丝丝咸甜的血腥味，也许还混合着莫尹的泪。

裴明疏觉到里久的压抑正在一崩塌。

裴清可以卑鄙，可以通过他伤害刺激莫尹投自己的怀抱，利用莫尹的，也可以不公司利益，为了争夺家产，里应外合地卖公司机密。

而他却永远要正直端正的裴明疏。

一步步退，退到最后，连他真正在意的人也保护不了。

这样又有什么意义？

披在上的大衣不知不觉落，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裴明疏将莫尹在怀里地吻着，他们吻得是那么投，克制了太久，被迫斩断的引力瞬间爆发缠，莫尹手掌在裴明疏的肩膀上，转动着脸孔，不断变幻角度地和裴明疏吻。

四周的温度似乎越来越，耳边刮窗里的风声都变得很远很远，只有彼此烈急促的呼吞咽声。

裴明疏的手掌有力地扣着莫尹的腰，用力地顺着莫尹的腰线上，莫尹脸颊绯红，手掌顺着裴明疏的肩膀一路向上，手指胡地丨裴明疏的发间。

意迷，天崩地裂。

破旧的筒楼，风着门，呼呼作响，他们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中耳中都只剩彼此。

直到一声压抑的痛呼。

“明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