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昨天更冷，莫尹系着裴清去年新年送他的围巾，在课堂上安静地写着笔记。

上课的教室在三楼，梯形的大教室，两面十字形的窗从低到，鳞次栉比地将光请教室，照在桌面上明晃晃又洋洋的，莫尹笔尖在纸上划过，他神淡淡的，因为没什么表，所以看上去温和中带着些许清冷，只是睛微微有些，蓦地，他像是发现了后有审视的视线，侧过脸看向后门。

裴明疏一大衣，风度翩翩，玉立地背着手站在教室的后门，他站的位置很隐蔽，教室里的教授没有发现，只有斜对角的莫尹回看见了他。

视线相撞，莫尹很慌地低了，手一晃，笔尖地斜开。

裴明疏仿佛听到了纸片被划破的声音。

莫尹发现了他，却不再看他，比之前更低，那只原本认真记笔记的手却是顿在了远，冻在了那里般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三分钟，也可能是更短，莫尹慢慢地回了。

裴明疏仍站在原地，他脸上也是没什么表，可目光却是温柔沉，比他后秋的炽烈许多。

莫尹的视线像是完全被他引住了似的，就那么直直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又慢慢转过了脸。

这一次，他持的时间更短，很快的又回了。

当他第三次回，看到裴明疏仍站在教室门外时，他转放了手中的笔。

椅推动着来到教室的后门，莫尹低着，小声：“你来什么？”

裴明疏俯视着他的那两个发旋，“接你课。”

莫尹手攥着椅扶手，语气有些生：“裴清会来接我的。”

“所以我提前来了。”

“……”

莫尹仰起脸，脸上有些生气的样，裴明疏侧着，面庞英俊温和，“我想和你单独再聊聊。”

“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

莫尹神语气又低落去。

“我不这么认为。”

莫尹又抬看了裴明疏一，抿了嘴，：“你走吧，我不想跟你说话。”

裴明疏沉默片刻，温声：“既然不想跟我说话，为什么还要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