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有蹊跷。

裴清本能地想要隐瞒莫尹那一截，他不动声，脸冷若冰霜，“很晚了，我没时间在这里满足你无聊的好奇心，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裴明疏笑了笑，“是吗？我以为你很喜将隐私给人旁听，你放心，我这里没有小门可以藏人，有什么事，兄弟之间，可以大大方方地讲。”

他话中有话，裴清也并不傻，神立刻就变得锐利起来。

裴明疏审视着他，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冷了去，“裴清，人事，你还到底有没有底线？”

裴清面无表地微微蜷了掌心，“裴明疏，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你如果以为我很乐意教你，那你就错了，”裴明疏慢慢站起，他和裴清几乎一样，两双睛里散发着相似的厉光，都是针锋相对地丝毫不退，“裴清，我可以告诉你，我不在乎你在公事上用任何不的手段，但是我绝不容许你伤害无辜的人。”

裴明疏说到最后，手指在桌面，语气十足的压迫。

书房里一时陷了寂静之中。

裴明疏从来没有对裴清说过这么重的话，他们兄弟之间一直都是客气生疏，距离遥远，但这全因他的教养忍让。

而裴清现在已经踩到了他的底线。

裴清冷冷地看着他，悄然握了拳，他冷笑了一声，“我伤害他？你最好搞清楚，伤害他的人到底是谁，那些难不是你的真心话？”

裴明疏脸瞬间冷凝，脸上一笑容都没有了。

死寂的火药味在两人之间弥漫。

兄弟两人和平相了快十年，此刻却是敌意丛生，怒火涨。

公事私事，矛盾纠葛在一起，粉饰的太平终于土崩瓦解。

裴清地看了裴明疏一，他终于毫不掩饰神中的不屑与讥讽，表冷漠而桀骜：“我能给他想要的一切，你呢？尊贵的裴大少。”

他说完，转就走，西服摆翻飞一声脆响。

裴明疏站在原地，侧萦绕着郁的烟草味，良久，手掌握拳地在桌面上，呼略微急促，神前所未有的难看。

过分优越的记忆力让他整个晚上都在回忆那天之后莫尹面对他时的每一语言、动作、神态。

僵、回避、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受到的伤害。

可当他关心他时，他却又是那么无法抵抗地重新向他靠近，又眷恋，又不得不装作不在意的样。

滴滴，都像是带有腐蚀般的在裴明疏的膛蔓延。

自从接莫尹回来的那一天起，他就一直想要保护好莫尹，到来，原来伤害他最多的人恰恰是他自己……

就连裴清的质问，他也无法回答。

……他到底能给莫尹什么？

黑暗中，急促得显得有些凌的脚步声靠近，床上的人仍在熟睡，脚步停在床边，犹豫了半晌，仍然是将掌心抚上了熟睡人的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