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打在裴明疏的膛上。

裴明疏双臂贴在莫尹后，以支撑他不倒去。

不知过了多久，莫尹才终于慢慢放开了抓住他衬衣的手。

裴明疏低，从他的膛和莫尹黑发的间隙中看到一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脸孔。

莫尹仍然在哭，只是没有声音，泪一地从他脸上坠去，他脸上也没什么表，看上去是裴明疏熟悉的那，又可怜又倔的样，委屈得要命。

裴明疏心猛揪。

莫尹像是在神，他发了抖，然后慢慢地转过脸，他看向裴明疏，双中充满了绝望的心痛，他的微微颤抖，脸上表是裴明疏难以形容的受伤。

“我怎么会把你的方案给裴清？我就算是把裴清的方案给你，也不会把你的方案给裴清！”

他一向说话柔声细语，最后一句却是吼来的，椎心泣血一般，绪已经接近崩溃。

尾声回在空旷的木屋里。

裴明疏看着莫尹那不顾一切说心事的表，心止不住地剧烈颤动。

这是他绝想不到的形。

莫尹吼完之后，坐在地上，双手盖着脸，泪还是不断地从他的指中溢，他像是痛苦得无法承受般弯了腰。

有一些本该藏在心里的东西，在这样的形爆发了来，再也无法挽回了……

裴明疏抬手将人重新抱在怀里，这一次莫尹没有反抗，也没有推开他，在他怀里又哭了一会儿，甚至伸手臂搂住了裴明疏的脖。

他温的睛贴在裴明疏的颈侧，一直到了裴明疏的咽、肺腑。

他们抱得这样密，密到了超该有的距离。

“我知我是个男人……”

莫尹声音重又平静来，却带着一的压抑般的绝望。

“……还是个残废……”

“小尹——”

裴明疏低声打断他，语气有些不稳。

莫尹却是自顾自地说了去。

“我们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裴明疏忽然觉得莫尹说的这些话有些耳熟。

他低，莫尹也已经重新抬起脸看他，抱着裴明疏的手臂也已经慢慢了去，中充满了不舍，但又好像终于定决心要舍弃什么。

裴明疏脑海里的记忆已经先思考一步准地把某个记忆中的画面调了来。

幽静的阁楼里，兄弟两人面对面地说话，在他视线的角落中，有一扇他当时忽视或者说没在意的小门，后来莫尹突然面对他回避疏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