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糟蹋了朕的心意十七年，朕没有把你与孽障千刀万剐，已是仁至义尽，郑氏，懂事些，惜福些，好好上路吧。”

“官家，官家——”

晋和帝拂袖而去。

后是郑皇后渐次弱去的求饶声，他置若罔闻，也再不愿听去半个字。

他这一生，从没有哪一刻，心静荒凉至此。

唯一过的人，到来，是人非，走到今天这地步。

到底谁对谁错，他都懒得再计较了。

郑家不无辜，郑氏和赵奕母更从不无辜，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那样无辜。

可怜无辜的，是他一双儿，是孙氏当年没能生来的那个孩！

如此，罢了。

·

天加盖大印国玺了一圣旨。

未经中书门，判了郑松儒祖孙三人斩立决。

三皇赵奕与同罪，且为他是皇，狼野心，叛国通敌，大小三十多条罪状加在一起，竟判了个腰斩。

里皇后听闻消息，本就羸弱的病，不堪这样的打击，御医院救治不及，薨于章。

第430章 坠崖真相

天加盖大印的意义是不同的。

中书门拟旨，在旨意明发之前，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但如今，什么可能都没有了。

郑皇后是服毒自尽的。

临死前她派人给晋和帝送了信，说是想再见见孩们最后一面。

晋和帝没准。

赵奕不必说了，晋和帝只要一想起他就觉得浑恶心，至于赵禹和赵行，晋和帝是不想让他们再见了。

血脉相连，见了面，又心，八成要到他跟前来求。

赵行也就算了，偏赵禹不成。

想起从前他因偏郑氏的许多事，实在是亏欠委屈了。

他拿不准两个儿会不会给郑氏说，所以最好的法是本就不要想见。

这也是他从章殿回福宁殿后，第一时间就打发了兄弟两个的原因。

郑皇后去了的消息传到蜀王府，赵行一时竟没能稳住。

还是姜莞着扶住人，皱着眉问元福：“怎么这样突然？”

赵行反手在她手背上，盖过她的声音：“阿兄那边知了吗？”

元福颔首说知：“里派人来告诉的，肃王府更靠近城，应该比咱们这边得到消息更快些，但……但就是……”

“你直说。”

“就是也没见肃王殿……才方才多嘴问过一句，那位也仍关在刑大牢里，官家没有要传他见圣人最后一面的意思。”

说的是赵奕。

那不足为奇。

可是大兄如今也不去的话，赵行剑眉蹙拢，摆了摆手：“你去告诉里的官，说我知晓了，只是王妃乍然听闻母后薨逝，心里着急，动了胎气，我走不了，晚些时候再，让他们回吧。”

元福并不晓得那些，只是这会儿见赵行面上虽痛，但真没打算即刻去见皇后最后一面，不免心中迟疑，有些犹豫。

但他又一向听话习惯了，到底不说什么，又见姜莞神示意，便诶的应，掖着手匆匆门，与里来人回话去了。

他一走，姜莞才拉脸：“怎么会……你先前不是说，王兄跟你说……”

“我不知。”

赵行着她的手，稍稍上了些力。

姜莞知他心中难过，反手握上：“真不吗？”

赵行底闪过痛：“我惦记着母后，想见她最后一面，可你刚才听见元福的话了，阿兄没有，肃王府风平浪静，像是无事发生一般。

我想……我不想让阿兄觉得，他仍是一个人。”

姜莞心一沉。

他的确是最维护赵禹的那个人。

从前是，现在也是。

除她之外，他从来最见不得赵禹受半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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