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没让我知，我……我也不是害怕，就是你突然说这个，我……我的确有些不知所措。”

也算是他给自己一个代。

周宛宁确实有儿反应不过来。

然后周宛宁问他：“你今天约我来，说带我吃饭，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然后还想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

“你方才说……你刚刚是说你……”

周宛宁不是张，可她一开，磕磕的，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清了。

姜元瞻看她简直比自己还要张的模样，偏偏那句话都不敢重复一次来问他，他一颗心就已经直坠了谷底去：“我是说，我心悦你许多年了。

那不就还是害怕吗？

无非也就是这么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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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是那个呆。

她不是无心之人，并非觉不来。

她想迟钝的人大概不是姜元瞻，而是她。

其实咱们两家好，这些事大可不必我自己来与你说，叫阿娘登门去与伯母言说，商量着婚嫁一事，我自问样样不输人，如今又建功立业，伯母对我未必不满意，或许不用问过你，便也就答应了。

但鼓足了勇气说这么一回，又不指望着还有第二次开的机会。

就算她并不打算接受他的心意，那也总要把这些年的心意说与她听。

姜元瞻心又是猛然一沉。

去年他领兵征，南苑危局她多少懂一些，排兵布阵的理都还是他手把手教的，发前她便觉得很是忧心。

这些年为什么会有了你这么个人在我心萦绕，挥之不去，我也清楚。

后来他负重伤的消息传回京城，她哭了几天，阿娘怎么劝她都无动于衷。

周宛宁彻底被他给说傻了。

没成想，如今还是把你给吓着了。”

只是他从来都没说过……

周宛宁就打断了他。

而一向待她极为不同的，又只有姜元瞻一个。

我是什么时候把你放在心上的我清楚。

刚知他并未曾受伤，一切都是官家与他的局，本来应该生气的，气他害家里人这样牵挂，也累得她大哭了几日，为他担忧。

姜元瞻定定然看她：“这些年除了你之外，我再没有对别家小娘这样上心过，你在我边大的，自然也知我。”

她边没有别的年轻郎君。

姜元瞻略略垂眸：“我是个直的人，有时候有些迟钝，有些笨，先前薛婵的事上，你也能看一二，那时甚至还要你与珠珠来劝我心些。

他缜着脸，一时竟也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对于你，我从没迟钝过。

从前不说，一则是你年纪还小，二则我怕吓着你，就像是现在这样。

可是阿宁，在你的事上，我从没有糊涂过。

她说她不知所措。

“我想亲与你说，也想听你亲自回应，我的心意，成或不成，都无妨，但我不想借着辈们的说来。”

姜元瞻把最后四个字听耳中，就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了。

坏了自己的事。

可是阿宁，我不想那样。”

即便阿宁要拒绝，也该亲说给他听。

大家面对面地坐在一起，把话说清楚，往后如何，且行且看。

更像是他与阿娘所说的。

确然很是微妙。

“你先等一等。”

他洋洋洒洒已经说了一大车的话，见周宛宁似有愣怔，并没回应，却还是要往说。

其实从那天开始，周宛宁隐隐觉得到，她对姜元瞻，并不是兄妹一样的看待，更不是那样的。

而姜元瞻在护她与护莞莞这事儿上虽然看起来是没有分个低，可近些年大家慢慢大了之后，又多多少少是有些不同的。

“什么？”

这心悦不心悦的事都还没说完呢，他一又扯到了谈婚论嫁上面去。

向来不信封佛祖的人，也难得的跟着娘去了佛寺，烧香拜佛，祈求佛祖能够庇护他一二，保佑他平安，保佑他凯旋。

她和自家阿兄们是怎么样的相，天底再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了。

但其实，是心安更多。

周宛宁说不上来那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