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的动作是很明显的，尽低着，也能让人看得真切。

可她伸牢门外的手却碰不着姜莞一片衣角，恨极了，也只能咬碎银牙骂人而已：“你个贱人还敢来见我！”

姜莞的语气从始至终都是平静的，而她如今面也称得上恬淡二字，不见恼怒，更无半分恨意。

第74章 无药可救（二更）

赵行就没话说了。

柳明华神一僵，皱起眉来。

那四个字很轻，如飘絮，绵无力的垂落来。

想起章殿外那天——那日漫天飞雪初停，墙的红也被雪白覆盖，章殿玉阶姜莞冷的神的确比沾在她脸上和上的雪还要冰冷三分。

三殿留宿玉华楼的消息传来时，姜莞整个人都呆住了，神都是滞的，她趁推了一把，那时候的确是想要了姜莞命，但姜莞本不应该……

她察觉到有人过来，僵着脖慢吞吞转过脸，古井无波的一双倏尔猩红不已，她更是猛然起，快步冲到牢门方向来，带得手脚上的铁链发一阵响动，颇为刺耳。

姜莞眯看她，她突然咬重话音又喊了一遍：“你懂什么！”

从前她是门贵女，举止得，能得圣人青睐，哪里肯这样张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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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莞啧了声：“我那天是怎么跌池塘，你真以为我不知？”

柳明华似有满腔愤恨，手掌拍打在牢门上，重重两

再抬时，底的嫉妒一览无遗。

柳明华咬牙切齿：“是你先害我的！”

实在是狼狈。

最后的面和尊严，柳明华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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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这样靠近上来，姜莞才看真切。

原来人行至穷途末路时，真是什么也剩不。

她作势又往后退了半步，自顾自的说着仿佛不相的话：“因为二殿？可韩令芙那样倾心于他，也没敢对我手。何况当日圣人看你，属意你为二殿正妃，你心里明白，很不应该为此事而对我手才对。”

柳明华垂：“你懂什么。”

姜莞自然早料到她会这样说，无所谓的耸耸肩：“我也不过是想知你为什么想要我的命，你不肯说也没所谓，反正再过几日，你人落地，死神灭，也不值得我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不过对你来说，这应该是最后有人肯听你说说话了。”

“是吗？”

贱人二字，未免鄙，她心里不知拿来骂过多少回，嘴上却绝不肯带来。

想来被押送至刑大牢那会儿也遭了一场罪，额上应该是被石给狠狠砸了一，划破了，此刻还有涸的血渍挂在上面。

柳明华抱膝缩在墙角，前一大片的影遮挡着，了刑大牢判了死刑，从前的锦衣华服一概都穿不了了，发髻松松垮垮，钗环首饰也统统不见踪影。

柳明华猛地一震。

那张脸上还挂有泪痕，看起来确实凄惨。

“我今天还肯来见你一面，只是有件事想不明白。”

柳明华闻言呵的冷笑一声：“那你就想不明白吧！”

大牢里面气重，姜莞拢了拢上的披风，淡然看柳明华：“我说过，若是再有次，我叫你死在我的手上，你好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