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脆，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你当日是为了给我，这些我都知，姑母跟我细说过。如今是有心人刻意为之，借胡可贞大文章，要往我上泼脏，要我败名裂，这笔账怎么能算在你的上？”

她想了想，踱步至赵行前去。

他坐在那儿，甚至要仰面看她。

姜莞玉臂微抬，双手环过去，把他抱了一抱：“二哥哥，你不是一直都在尽你所能的保护我吗？”

赵行上一僵，到底还是环在了她细腰上，又箍了些。

她这么好。

但这个拥抱很快被赵行行分离开：“佛寺之地，让主持知会生气的。”

姜莞笑他：“从前也不见你信这些。”

他横去一：“珠珠。”

低沉的声音里警告的意味很明显。

姜莞摊手说知了：“主持要是不帮我批命呢？二哥哥还有别的法吗？”

赵行没由来从她话中听些调侃，无奈垂：“你自己这么能，你有什么想法吗？”

姜莞撇撇嘴：“把幕后黑手揪来，清者自清。”

赵行心说你说得容易。

“我知这很难，但凡事既了，就必是有迹可循的，而今事发突然，咱们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罢了。姑父和舅舅去了胡家，想来事后冷静来，也会拿个主意来。”

姜莞叹了一声：“二哥哥，我跟舅舅都觉得，胡可贞的病，八成不会好了，你觉得呢？”

提起这个赵行眉间拢上一层郁，心也堵着一气，既不可能吞去，也没法发来，憋在那儿不上不，难受的要命。

好半天他才重重嗯了一声：“他便是死了也不值什么，只是如今……”

姜莞说了声没事：“我想得很开。”

他抬去看，她竟真的还能笑得来：“说不得是我命中有此一劫，可我这样好命的小娘，上天肯定会保着我遇难成祥，逢凶化吉，所以也没什么可怕的。”

赵行对这个说法显然并不苟同：“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她耸耸肩：“这应该叫苦中作乐，不然我抱着你痛哭一场吗？我心里清楚，就算英明睿智如官家，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顺顺当当的化解这件事，我这小聪明，放在你们面前就更不够看了。

既然大家都没办法，那不如想想那句‘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自然直’，姑且想开，走一步算一步。

就好比，我们就该想着，怎么能说服觉明方丈，为我化灾解难。”

赵行竟觉得她说的有理，等他反应过来，甚至觉得自己怕不是疯了，被这小丫带着跑偏。

他甚是无奈，也说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