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莞哦了一声：“你阿耶妾灭妻，冷落正妻，养七八个外室，他好有统？”

另外二人听了这样的抢白哪里还敢开，何况本就是他们理亏。

姜莞也懒得废话，吩咐宁：“去叫咱们的人，把这些人抓起来送京兆府报官！”

“你敢！我们也是士族弟，你别太——”

“她怎么不敢？”

清冷而熟悉的声音自后响起，姜莞窝一，差儿没掉金豆。

她转过，对上那张清贵超尘的脸，还有他最是的一双。

她曾说过，二苏旧局香最衬赵行，沉静儒雅，矫矫不群。

就算把他裹上布麻衫丢在人群，他也一定是最显的那个君。

旁人要靠罗衫来装衬，赵行却从来用不着。

姜莞眉间的凛冽早就褪去，提了裙摆愈发往赵行边凑过去，糯糯撒：“二哥哥，他们欺负我！”

门外赵行形微顿，目光定格在姜莞上。

小姑娘声音还是那样甜，这寒冬时节却好似日山泉，泠泠自人心过，甘甜肺腑。

数年未曾听她叫上一声“二哥哥”，赵行竟差儿没稳住。

他垂在侧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尖拢在一搓了搓，笑看她：“我听到了，不怕。”

屋中三人面面相觑，登时傻。

姜莞是属狗的吗？变脸这么快？她方才喊着抓人可不是这副语气更不是这样的态度！

可门外赵行俨然一副要给她撑腰到底的派，此刻更是把人护在后，完全是把姜莞放在他羽翼之保护起来的。

先前那蓝衣小郎君妄图解释：“二殿……”

“你们自己跟我的人走，还是让我的人押着你们去京兆府？”

话中更添不耐，从语气到赵行脸上的神，全都是漠然。

一旁绿衣小郎君白了脸：“二殿，我们方才实是……是一时之快，可……可也不至于要将我们押送京兆府，我们跟大姑娘赔礼……”

赵行历来算是好说话的，但是那些话实在刺耳，他乍然听闻时，腔填满要杀人的冲动。

再见小姑娘红着尾说挨了欺负，他哪里还有那么好的。

她独一人时还要撑着，不能跌了沛国公府脸面，同这些混账理论上几句，实在叫他心疼坏了。

“景双。”赵行沉声，“带走吧。”

·

等景双带人押了那三个纨绔走，姜莞拉上赵行回到自己的雅间中，才想明白，他也许就是专程来找她的。

她亲给赵行倒茶，规规矩矩放到他面前去，笑的问他：“二哥哥不是才随圣驾回銮吗？怎么这时辰到云祥戏班来？”

赵行看着她忙碌的那双手，缓声解释：“大兄与我去给母后请安，三郎的事传开后，母后怕父皇动怒伤，叫大兄带着我去劝劝。

大兄怕我心真给三郎求，就让我先，他自行往福宁殿去了。

我到郡王府去寻你，郡王妃说你门听戏，我才过来找你的。”

赵行把意刻在与她相的滴滴中，明明被她刻意疏远了这么久，了事还是想先去看看她究竟好不好。

她前世得傻成什么样，捡个垃圾捂在怀里，把明珠珍宝亲手糟践。

她从来没有跟赵行解释过这件事，前世哪怕成婚后，赵行因为知她慕赵奕，不想她伤心，陈年旧事从无一日提起过，她则更加不会主动开。

念及此，姜莞一板一同他说：“我说我没有为了三殿投塘，也并没有对他，旁人误会不要，二哥哥信不信我？”

赵行见她那样认真，想她素日里把喜二字写在脸上待赵奕，尖发涩，涩心。

他最终还是抬了手，落在她：“我自是信阿莞的。那些人吃了酒的疯话你不用理会，就当什么也没听见。”

他声平平，但姜莞还是能听见他的隐忍与克制。

她说什么赵行都会信的。

姜莞心笼上一层霾：“二哥哥信我就够了。”

赵行嘴上说信她，心里未必真的信。

她曾实打实的喜赵奕好几年，事实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但她今生有一辈的时间抚平赵行心间的伤痛。

她这样甜糯可的小娘，足够挤走他心所有的苦涩！

第7章 缱绻

茶不是赵行素日的那一，可白瓷茶杯仍然见了底。

他心不好。

姜莞了解他的小习惯。

她没有再给赵行添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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