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像是被火缠绕，他扶着逢月坐起，一时间地动山摇。

苏景玉溺地抱住她哄着，“好了好了，夫君不折腾你了，抱你去洗洗，回床上睡觉去。”

逢月别扭地躲闪开，“还是不要吧。”

苏景玉笑欠从木箱里取了条鞭来，“改日夫君好好教教你骑，要想你的儿听话，这东西少不得。”

“后来我们一起杀了那些追兵，你帮我挡了一刀，我抱着你崖了。”

“嗯，前世烙在我上了。”

苏景玉轻抚着她背上的乌发，“他的鱼形玉佩被摔碎了，里面藏着一块半月形的金锁片，是他的太印信。”

逢月羞赧地移开视线，低摆着手里的鞭，半晌才：“他……跟你很像，这个时候比你温柔多了。”

温声语被他吞没在齿间，她刚刚平复不久的心再度狂，不自觉地闭双，簌簌声动，的脚踏再度像两侧展开。

“那就换个别的。”苏景玉把鞭扔去一旁，半边压，伸手去够木箱里的夹。

原来画舫那夜，他已经对她手留了。

逢月险些惊叫声，脚尖绷着，苏景玉低住她微张的，堵的声断断续续。

灰蓝的晨光透过窗纸映房中，燃了一整夜的红烛终于尽数熄灭。

她上的浪渐渐散去，只有脸颊还微微发红，苏景玉握着她的手：“歇好了？试试这个。”

逢月抬看着苏景玉神，像是在回味些什么。

“疼你了吗？”苏景玉灼的气息缭绕在耳畔。

“我们有区别吗？”苏景玉认真地问，“我和你梦里的江涟。”

逢月有气无力地推他，“景玉，你的伤……”

逢月哑无言，也不知隔能不能听到，难为地双脚蹬了蹬。

苏景玉旋动旋钮调回床榻的样，侧躺在她边，撩开她鬓边被汗浸的碎发，“小月儿？”

逢月的双手扣在椅两侧腕带里，无力地垂着，一对皓腕印着淡红的痕迹，双腮绯红，目光迷离，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白皙的双不住打颤。

“就是这块胎记？那后来呢？”

他低看她，笑着补充：“还有来生。”

她知她的答案不能令苏景玉满意，心虚似的抱住他，指尖停留在他腰间的半月形胎记上，笑容渐渐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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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天明，盥室门梁上的秋千还在微微着，箱里的宝散落了一地。

逢月嗔着撇开脸，“幼稚，哪有人自己跟自己吃醋的！”

许久，她浑力气散尽，迷蒙的里着泪，像煮熟的面条般着躺回他怀里。

鸾帐，苏景玉手掌支在侧，满足地笑望着睡熟的

“嗯！”逢月了鼻，里的泪在烛光晶莹透亮。

苏景玉轻抬她的，让她正视他的睛，“那你更喜他还是我？”

“景玉，江涟后来怎么样了？”

逢月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的面颊贴在他前，苏景玉知到怀中人摇才放松地挑眉，言语间带着几分得意，“你夫君耳朵都快鸣了。”

想到梦中的惨烈画面，苏景玉目光悠远而伤，片刻后回过神来，改：“是江涟抱着桑婉崖了。幸得老天爷眷顾，你我今生还能重逢，前世的劫难就不必再想了。从今往后，夫君护着你过好今生。”

卧房里烛光澄亮，在半垂的床幔上留一片叠的影，像是蜂叮着苞，蛰虫啃咬樱桃，莺歌不断，缱绻缠绵。

逢月疑惑抬，“半月形？”

逢月慢慢转看他，嘶哑的咙里哼一声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