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后无中毒之像。

崔荣锦向前探着，指尖在密信上一本正经：“兄弟，照周川密信上写的病状来看，衍王应当是中了南疆剧毒而死。”

苏景玉不置一词，凝眉思。

胃破解，与拂风当日在玄清山上说的症状一模一样，衍王果然是被平杀落艳毒死。

当日在衍王府别院，王公公在他手上写“未毒”四个字，若他当真没有毒，那颗平杀落艳难是在他昏厥之后又落回皇帝手中，前几日在寿山离毒死衍王？

如今其中不得而知，但衍王死于皇帝之手已是不争的事实。李亢前半生弑父，后半生杀，俱是用的见不得人的毒手段，苏景玉满鄙夷，一声冷哼，“好一场父相残的大戏！”

“谁说不是！如今朝局动，人人自危，不少当官的都翘首盼着太能重返东，承袭大位呢！”

崔荣锦收回密信，燃了火折放在火焰上焚毁，又：“十年前的事你打算怎么办？”苏景玉笑着叹息，“能怎么办，该查的都查了，只能等到左手刀再次面了。”

初冬，院里树叶落尽，早晚时地上附着一层寒霜，太升后方慢慢散去。

苏景玉在房中喝茶读书，逢月换上了一件黄的缎面小袄，与巧儿一起坐在秋千上闲聊。

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望见假山那边，有支燕风筝晃晃悠悠地飞起，没一会儿功夫便一栽落去，手肘碰碰巧儿，示意她望过去。

“离儿这孩还是不会放风筝，放的还不如你呢！”

巧儿跟着望过时风筝已经落了地，嘟嘟嘴，不服气：“我那是在林府不敢放开了玩，怕大小边的几位看见了骂我，不信我放给你看！”

逢月好几日没见到苏离，正好过去陪着她玩闹一会儿，拉着巧儿一起向假山那边走。

刚了东院，主仆二人远远瞧见苏离在上穿着厚实的夹绒小袄，看起来活像是个小圆球一样，跑起来脚都不利索，依然不不顾地扯着风筝线跑来跑去。

苏天寿一向不赞同把女儿养的过于贵，平日里小磕小碰是常有的事。

冬后穿的又厚，摔一也不打，两个嬷嬷跟着她跑了一会儿，累的气吁吁也追不上她，嘴里念着“当心”，便由着她去了。

逢月边走边看着离儿笑，巧儿挽着她的胳膊，指着风筝说不该这样放，一副跃跃试的样。

两个嬷嬷听见声响转，见了逢月忙迎过来行礼，满脸堆笑：“几日不见，少夫人气越发好了！”

“巧儿姑娘的也灵！小今早还念着你的饴糖呢！”

巧儿府这段日听惯了奉承的话，却只敢私底偷着乐，在苏府的婢仆面前依旧谦逊和善，生怕因为自己给逢月抹黑，笑呵呵：“改日我多些，两位嬷嬷带回家去给孩们尝尝。”

嬷嬷们受若惊，与巧儿又是一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