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小翠好像在说话。

他为什么想不开上来！他要离开！他不要待在这里！他会死的！

王好已疼到发不声，双目通红，大气。

锥心之痛自脸侧传开，王好毫无知觉的手意识捂住，扯开嗓大喊，然而——

“哎呀，没有手势呢……这位游客。”

王好颤抖着抬起，却又与小翠的脑袋贴近。

一片落地。

一滴汗滴落地面，在瘪的黄土地上开渍。

‘啪。’

手、手指！

小翠的早就回到原位，她继续用衣袖挡脸，眯成隙的双。

不……不行，他不能输！不能输！

这次，他听清楚了。

他、他要输了吗？

王好面前，纸人的手已合在他手心，打赤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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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没来。

再眨，前方是漆黑的脑袋，与他额相贴，鼻尖对鼻尖。

王好脑一片空白，刺痛源源不断传遍全，尖锐的鸣叫贯穿耳，挡住周一切声响。

小翠退居原位，衣袖翩翩。

她在说话吗？在说什么？

“这就是‘十满堂’呢～这位游客记住了吗？”她轻声絮语，尾音飘忽，又随即加重语气，“一定要好好记住呢，再错两次手势，这位游客就输了……呢。”

王好只觉，自己的视线越来越，小翠越来越，天空湛蓝一片。

十、十……

童谣唱起，四方皆是嘻嘻哈哈。

忽的，他看到了侧面的小翠。

有什么东西落地。

他的心倏地一凉，大脑发麻。

只有一，再王好脑盘旋。

“继…开始…二……”

指尖传来钻心疼痛，王好刷白。

听不到。

嗡一，小翠的低语听不到了，未知的童谣听不到了，场外乘客惊恐的尖叫也听不到了。

——”

可是，不论王好怎么扭动，仿佛粘在座椅，无法逃跑。

每一手指的指甲，都被凭空翘起，与分离，血模糊。

‘一！！麻！绳！穿！颈！过，二！把！剪！刀！剪！耳！朵……’

两片落地。

王好挣扎。

七，五指拢。

“二剪。这位游客，没有来呢。”

他发惨叫。

小翠的提醒如人呢喃，王好却全发冷。她还站在侧面，只有脖变，将脑袋抵来。

两只血淋淋的耳朵静静躺在地面。

九，指半曲，其他手指都弯。

纸人的手安静放于王好手心，可疼痛已让他无法知。

分明对准参赛的村民小丽，为什么能看到小翠？

八，弯曲中指、无名指、小指，打开大拇指和指。

她在说什么？

啪嗒。

待十片指甲全脱落，新一的惩罚开始。每手指都像单独的绳，被旋转扭曲，拧成麻，骨咯吱作响。

二剪。剪刀。

她的语速是之前的三四倍，王好不停切换手势，先前的悠闲让他措手不及，手指险些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