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换了中那一味材料的人很大概率是桑清衍。

可她吃的糕也好，粥也罢，都是在提要压制修为之后，桑清衍特意给她换上的一些淬炼脉络和灵力的药膳，好端端的，他为什么忽然要改方？

盛千婵察觉不到他的恶意，对他的信任也让她生不一丝一毫不好的猜测，但桑清衍的举动委实有些异常，她喝第一甜粥时，闪过的那一丝心悸也不了假。

盛千婵想不明白为什么。

她沉默地拨着几乎没有变化的甜粥，汤匙与碗碰撞发清脆悦耳的轻响，过了半晌，她才对察觉到事不太对劲而慢慢严肃起来的小侍女吩咐：“去药田帮我找几味灵药过来，我要个对比。”

看着小侍女一脸正地离开，盛千婵想了想，又翻了银霞山的那本《药典》和从桑家藏书阁借来的几本医术。

她有一预，桑清衍肯定不是想害她，但他肯定在打着什么坏主意，还是不能对她直说的那。

至于原因嘛，想不明白不要，她研究一就能大概知桑清衍想什么了。

刚巧，她觉被替换的那一味材料的功效，好像前不久才在哪里见过……

……

偏殿，炼丹室。

小侍女看着站在炼丹炉前沉默了很久的盛千婵，看着丹炉里氤氲的灵气都自然逸散了，她还迟迟没有动作，只能着对面无表的自家夫人说：“夫人……”

一双冷飕飕的睛扫过来，让小侍女慨夫人和仙尊真是越来越像的同时，也忍不住把声音放得更低了。

“这丹药再不收取起来，一会儿灵气跑完就会影响品质了。”

她小小声地提醒着，一边还将手中装丹药的玉瓶递了过去。

盛千婵没接。

她还在观察着丹炉里的最新成果。

忽然，她开：“桑蔓。”

小侍女吓得一激灵：“是，夫人，我在！”

“你觉得我最近有什么变化吗？”盛千婵转看向战战兢兢的小侍女，“仔细看，认真说，然后告诉我实话。”

她都这么说了，桑蔓也就只能一寸寸端详起来。

看了良久，她沉思着捶了一掌心，像是终于发现了不同之，有些惊讶：“我知了，夫人，你的脸好像圆了一！”

第二次被人这么说，盛千婵没有再怀疑，更没有幻化镜。她心里已经知，小侍女说的没有错，她的上的确现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变化，外表的变化只是最容易发现的一而已。

“夫人，我、我就是自己的觉，也不一定准。”看她不说话，小侍女的声音又低了去，“不过夫人，你到底怎么啦？”

“没什么，就是心不太好。”

盛千婵拈起一颗浑圆的丹药，对照着日光看了看。丹纹清晰，药香清新，并不是什么对人有害的毒丹，但想到它的作用，盛千婵的脸就好看不起来。

“桑蔓，你说，什么样的爹会不期待自己的孩生？”

小侍女一脸茫然地反问：“啊？还有这样的爹？”

“……是吧，我也没想到。”

小侍女疑惑歪，这是什么意思？

盛千婵怒气冲冲地离开炼丹室的时候，没搞清楚状况的小侍女还跟在后面追，边追边喊：“夫人你要去哪里，等等我，我追不上你了夫人”

盛千婵没等她，甚至为了更快去找某个人算账，她还用上了御风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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