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她了，她并不打算拜师。”

“嗯嗯，我确实没有这个想法。”盛千婵在一旁帮着他说话。

这倒也的确是实话。

盛千婵很清楚，先不说她和灰衣老者素不相识，至今唯一的集也就是凑巧见过的那一面，就算他们熟络她的思维方式包括已有的许多知识和这个世界并不一样，贸然给自己找个师父，说不定是平白给自己找罪受。

这里的师徒传承，可不像另一个世界找个老师一样，毕业之后说散就散。师父两个字，那可真就是一日为师终为父。

相比之，她还是觉得和药宗弟那样互相学习的方式更加适合她。

“虽然很谢您的好意，但是老先生，收徒这件事还是得看缘分的”

盛千婵才跟着附和了两句，老夫就急急忙忙打断了她：“等一会儿，你先等等。”

对上她清澈明朗的大睛，老夫捋了捋胡，又仔细品了品她刚才那句话，心里生一狐疑，试探着问：“小丫，你到底知不知我是谁？”

余光瞥见桑清衍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老夫胡一翘，觉自己好像摸到了什么关键，整个人都豁然开朗了。

刚想着，盛千婵的回答也有些小心翼翼地传了过来：“不、不知……”

她对灰衣老者的了解仅限于知他来自天元学，擅炼丹之术，以及和桑清衍相熟这几，仔细想想，确实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

老夫听着她的话，边听边暗自。

没错，问题就在这里。

他斜了桑清衍一，微微抬起，整了整衣襟，清了清嗓，挤一个和煦之中又带着一老狐狸意味的笑容，和蔼可亲地对盛千婵说：“那我自我介绍一，鄙姓袁，是天元学的一名夫，也有许多人称呼我为袁先生……”

他话还没说完，盛千婵就愣住了。

天元学有且只有一位姓袁的夫，而于尊敬，大家往往直呼“夫”二字，或者称其为

“您是老夫？”

她试图将面前老者的样貌与书中的描述行对照，但很遗憾，老者慈祥温和的面容丝毫没有记载中所说的那般夸张。

他看起来就很普通，就像一个凡间最寻常可见的教书先生。

老夫心底暗自唾弃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要这么嘘自己的虚名，一边看着少女惊讶的神，又不由得有些满意。

就说嘛，他人是老了，可天底还有他的名望。

“是我。”他还是笑眯眯的，一边向桑清衍投去挑衅的目光，一边更加和蔼地对盛千婵说，“你也知，虽然世人捧得夸张了些，可我在丹药之上多少还算有几分成就。”

注意到少女中闪过的迟疑之，老夫的语气又多了一丝哄小孩的味：“怎么样，有兴趣拜我为师了吗？”

“呃……”盛千婵有纠结地看了看他，“没有。”

诚然，老夫的份有些乎她的预料，但或许本她就已经觉得老者份不凡，又看他和桑清衍嬉笑怒骂显得那么熟稔，事先就有了心理预期，所以惊讶过后，这件事给她的觉也没有那么不可置信。

难得遇到一个书中的传奇人走到现实中来，甚至活生生坐在她的面前，盛千婵原以为自己会有些诚惶诚恐，但事实上，她觉得也就还好。

实在是老夫给人的觉太平易近人了，他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威胁，整个人仿佛已经返璞归真到和周围的景为一。

而她平时和桑清衍相久了，这一个在世人中同样传奇的清玄仙尊，给人的压迫并不比老夫少，她也照样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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