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不是她。”

不知沉默了多久，在盛千婵的知中似乎过去了很久，又仿佛仅仅隔了一瞬，桑清衍开了。

“上次你与我说过之后，给予盛家的诸多权限就已经收回了。”他指的是遇到盛家那个小畜生试图调戏她那次，盛千婵也有印象，但她提了要求之后也没有再关注后续，并不清楚他都了什么。

“没有彻底撕破脸，只是我觉得你或许还需要盛家作为背景。”桑清衍摸了摸她的发。

盛家好歹也是隐世家族，又算是青龙血脉的分支，哪怕她不想跟盛家来往，后有一个家族托底，也比什么都没有要好。而且当日她也是从盛家嫁去的，骤然划清界限，公开原委，对她的境也没有任何好。

“你……是从什么时候相信的？”盛千婵有些呆呆地望着他。

桑清衍的反应比她预想得要平静，好像她认为的问题全然不是阻碍，仅仅是她自己想得太多。

桑清衍听着她的话，眉微挑，轻描淡写：“从最初就有怀疑。”

不过，那时他不在乎。

反正据圣指引找到的是现在的盛千婵，她的相、名字、象征份的玉符，乃至她上隐约透来的青龙血脉气息，都能对得上，那纠结是不是原先的那一个，又有什么意义？

尽后来盛千婵表现来的差异愈发明显，也让他的怀疑逐渐加，他也没有打算些什么，相反，他觉得维持现状也不错。

或许，其实从那时开始，喜的就已经开始萌芽了，只是等成参天大树时，才终于令他发现。

幸好还不晚。

桑清衍亲亲少女的发。

“至于你担心的另一个问题，也会有其他的解决办法。”

有了阮晟这个现成的实验样本，天元学那边自然能想办法接着研究邪的秘密，再加上盛千婵的破丹还在不断改，在他的血脉问题彻底压制不住前，或许就能找到合适的解法。

只要他能解决血脉中蕴藏的问题，又活得足够久，桑家的血脉短期便不存在断绝的后患，哪怕真到了危急的那一步，他也可以试着尝试先祖所记载的涅槃之法。

延续血脉的压力，他不会再施加给盛千婵，这也不该是她的责任。

盛千婵有些茫然地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明明所有的问题都有了最合合理的解释，但她总有说不上来的无措。

不是很大的阻碍么？不是应该很为难么？为什么在桑清衍嘴里，这些事都显得那么的无所谓？

“我不是蕴灵真的没关系？”

“嗯。”

“生不血脉不纯粹的后代也不要？”

桑清衍接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