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而言，这些新来的灵草的须并没有土坑，仅仅是停留在表面。

被邪之气污染过的土地，即便有意地清理过，也很难让天生喜纯净之地的灵草亲近。

桑清衍对这个结论并不意外，以他的境界自然不难发现端倪，叫上老夫一起前来，只不过是为了更加笃定一些。

“那些妖兽必然是被桑家的某个人引来，而且是那人偷偷饲养在山中，还通过一丝邪之气侵蚀了妖兽的心智，以便其达到控制的目的。”老夫又补充了一句，“这个人，你心里有数么？”

桑清衍颔首：“有些猜测。”

能瞒过桑家上的知，有这个实力和权限的人，较真来说，屈指可数。

“那就好。对方此举也许还只是一次尝试，说不定原本还没打算些什么，正巧被你夫人赶上了，又或者是顺手而为试探一番。对方真正的目的，可能是你桑家秘境之的封印。”

老夫又提了一猜测。

封印大阵庞大到常人难以想象，其节也数不胜数，而大的那几个节，大多都在如桑家这般的血脉家族控制之。

对方冲着破坏封印而来，这推测，桑清衍也同样想过，但后来盛千婵又接连遇险，让他意识到对方似乎也不准备放过她。

对方看上去十分憎恶桑家的凤凰血脉，以至于连可能育桑家后代的女都要一同针对。

“其实……”老夫看着他冷淡的面容，言又止。

在桑清衍侧目望来的时候，他又接着说了去，“刚才阮晟的况我们也看过了，有了他用作研究，或许从前困扰我们的问题会很快得到解决，你们这些血脉家族也就不必再如此多的牺牲了。”

为天底最博学的人之一，老夫了解的秘辛实在太多了，而他跟四大血脉家族也向来关系密切，自然知这些四圣嫡传的血脉后裔们为了封印都经历过什么。

那并不是什么荣耀与光辉，反而充满了黑暗与污垢。但就是他们用血与泪的堆积，才让封印一代代延续至今，让人族得以在这片大地繁衍至今。

为外人，其实很难用单薄的言语去对其评价。

而他与桑清衍亦师亦友，几乎算是从小看着他大，也十分清楚这个外人中看起来冷疏离的年轻人背负着什么样的痛苦。

因此，在密室中才会有他看向他的那一。

……

他们边走边谈，一脸又聊回到了宴客厅的门前。

桑清衍把近来发生的几件事告知给老夫，更多的是为了多一个人肯定他的一些猜想，而非寻求安。

因此，听到老夫宽人的话语，他也只是淡淡一笑，但接着他就想起了什么似的，从袖中摸了一个雪青的小玉瓶。

“虽然暂时还解决不了邪之患，但或许夫你可以看一看这个。”

“这是……”老夫心知他不是个无的放矢之人，饶有兴趣地接过来，端详了片刻，脸上的兴味之就化作了正经，“有意思，不，是很有意思。”

虽然不能将封印之的那位消灭，可若是堵住邪的来源，至少也能极大地减轻人族的压力。

“上古药宗若是还在，恐怕走的也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