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急着调息修炼，就随意地放任灵力自行运转，目光停留在山的温泉池上，忽然发现了什么。

……

修炼后她也能御风飞行，但这和依靠翅膀飞翔的觉差远了。

不过，既然桑清衍这么说，那就当她说过吧。

不所料，他收获了来自对面之人更为切的注视。

她兀自着，笑弯弯。

刚才飞在空中，她一就看到了这里有座小亭，忙不迭地指挥他飞近了看看，桑清衍也就遂了她的心意。

“嗯，桑家这秘境中一共有十条灵脉，这里是其中九条的源。”桑清衍托着茶盏，轻描淡写地开，“还有一条被拘在主院偏殿里，你应该也见过。”

桑清衍眉不由自主微扬，却也受用地接过了茶盏。

盛千婵压想不起来自己说了这样的话。

看他熟门熟路地布置座椅，她就猜到他平时来的次数不少，所以才能发现这一无人所知的景。

月静谧。

他们的这座山的确不够，但山巅的视野却尤其好，从这里远眺，可以将整个桑家的景尽收底。

“哇……”她发了一声轻叹。

桑清衍悠然地端着茶盏，也如她一般看了过去：“好看吗？”

满意，很满意。

偏偏，夜风也实在恼人。

桌上的灵茶和糕都是她吃的味，映帘的景也是难得一见的丽，就连坐在对面的男人，都是好看到全天独一份的大帅哥。

“这禁地只有桑家的家主才有资格来，而且山上有异力笼罩，寻常方法也飞不上来。”桑清衍又解释了一句。

“好看！”盛千婵很给面地，“你经常来这里？”

偏殿里同样有一座温泉池，大婚当日她还去了那里沐浴，当时她还慨桑家真是壕无人，居然直接把灵脉引到了房里，还化作了一池泉，简直奢侈到过分！

盛千婵想了想，她还真见过。

“咳。”她清清嗓，没在这问题上继续纠结，自顾自地取过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桑清衍，“来，你辛苦了，喝茶。”

徐徐的夜风拂着山巅之上的小凉亭，也动了盛千婵散落在耳边的一缕缕发丝。

极少笑意的清玄仙尊眸光浅浅漾，让那张一向不近人的冷漠面孔也显得温柔了几分。

盛千婵翘着被糕脏的手指，用手背把发丝撩到耳后，伸手拿起又一块糕的同时，目光却忍不住顺着风来的方向看向了凉亭之外的风景。

……

有钱真好！

“那个温泉……”她转看桑清衍，“底是灵脉？”

是丝绒般漆黑的夜幕，坠着晶莹闪烁的繁星；底是星星的人间烟火，远看似乎连成了凤凰展翅的模样；偶尔有光在半空一晃而过，更为梦幻般的丽夜景增添了一分灵动。

桑家的秘境是半开放的，大分依附于主世界，其的时间速、天象变化，都与外界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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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会来。”

清亮的月辉像是一层薄而朦胧的轻纱，温柔地覆盖在远星星的灯火之上。

起初坐还不觉得饿，等她喝了一灵茶，吃了一糕后，五脏六腑就开始止不住地叫嚣。

最近她忙着各事，都忘了坐来好好吃顿饭，这会儿拿起一块糕，手上的动作就停不来了。

盛千婵的确很喜这个地方。

前者她提心吊胆，生怕一时运气了岔从空中一栽，后者就不一样，想飞哪飞哪，就没见过翅膀的能给自己摔死的。

但当她逐渐桑家家主夫人，被穷奢极的豪门世家生活日渐腐蚀之后，她的想法又变了。

在盛千婵要他带着飞一圈的时候，他就想带她来这里看一看了，这里的景很，他也想分享给她。

她和桑清衍就这么喝着茶，赏着月，看着山的夜景。徐徐夜风散了先前还萦绕不去的旖旎，只余宁静与温馨。

亭，说想来看看吗？”

拿他的灵茶献殷勤？

桑清衍注意到她亮晶晶的神，嘴角也不由得微微翘起。

大约就像桑清衍说的那样，这段时间她的确有些浮躁了，难得这么平心静气地停来，只是看看风景，聊聊天，盛千婵都觉自己有些虚浮不稳的修为悄无声息地凝实了一。

修炼到她现在的境界，虽说也不是特别，但辟谷早就不是问题，可从前养成的习惯却是一时半会难以更改的。

她当时的心思都放在飞行验上了，就算说了什么话也来不及过一过脑。

此时月中天，正是夜幕最为邃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