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只能看见一双诡秘的红黑眸一眨不眨地注视她，从始至终没有半分偏移。

“别……别看……”

桑清衍不为所动。

如果盛千婵能看清他的神，就发现他一贯的冷静自持已消失无踪，从前清冷如仙的脸庞也只剩了一丝疯狂与放纵。

他的确不知该怎么这事，可他本会修炼，也接过医药一，自然熟知人的结构。而平时行走在外，即便从未亲自接过，也难免耳濡目染察觉一男女之事。

只是他并不喜和人接，生孩也不必如此，才从来不曾动过这般念。

可他记忆博群，印在脑海里的知识随便想想就能浮现，清晰得如同昨日刚刚翻过一般。和那些零散的碎片似的见闻拼拼凑凑，也能让他还原大致正确的法。

就像现在这样。

“不对，不是那里……”少女的呼声远比想象得更能刺激他的官，绵地推力更让他有想要加速宣的冲动。

但他也是一个懂得及时改正的人。

调整方向，重新来。

修的手指从前时常握着剑，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尽大的修士只要自己愿意，随时可以让自己的每一血和肌肤重新生，可桑清衍并没有这想法。

比起其他地方，他的指腹微微的有一些糙，与他上透着一丝冰凉的温度结合，就显得有些磨人。

盛千婵后悔得想跑，可她被大翅膀包裹得密不透风，完全无可逃。

“别……别忘了运转灵力……啊！”她又提醒了一句，祈盼着从这折磨中解脱来，偏偏有的人充耳不闻，一双适合握剑或者弹琴的手，放了剑，也放了琴，只专注地取悦着她。

可是不够。

不上不的觉坠着她，漫的前奏几乎磨灭了她的心神。

她蹭着桑清衍，希望他能放过她。好在男人终于觉得这一次的探索可以暂告一段落，于是他换了另一方式。

很快，盛千婵就呜咽着发了求饶的泣鸣声。

“不行，桑清衍……我真的不行！”

“可以的，信我。”仙尊大人的声音再也听不一丝往日的冷淡，轻得跟能勾魂似的哄她，“乖。”

大骗！

盛千婵一咬上他的肩，角噙着的泪终于落。

终于去了。

本以为这是一切的结束，可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好，接踵而至的滔天浪就猛地打翻了她。

她像落在汹涌海浪间的一片浮萍，完全无法自控，只能被一个接一个的浪湮没、吞噬，然后随着波浪不停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