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所应当。”

看着盛千婵睁得圆圆的大睛，有些意外的模样，桑清衍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好笑，原本因心不虞而显得冷的表也不再那么绷。

有这么惊讶吗？

他浅浅地勾了嘴角，又很快淡去，恢复成没什么表的模样，抬手挥灭了床尾的那盏小灯。

“睡吧。”

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桑清衍整了整衣襟，重新躺回了原位。

“等一！”盛千婵的音调倏地拉，似乎某讶异的绪还没缓和就又遇到了更加震惊的事，整个人猛地凑近过来，“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余音消失在抿的角。

盛千婵怔怔地眨着，视线对焦到近尽没有照明，但以她如今的目力也能看清对方脸上的肌肤光洁平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那是桑清衍的脸。

而她正不巧地与他的嘴行了一次零距离的接。

盛千婵：“……”救命！

她刚才怔了的时候确实闪过了一些不太健康的念，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没打算付行动。

可是，为什么她会忽然被裹住自己的被绊了一！就那么短短的一刹那，她本没来得及反应！

这巧合让她怎么解释啊！

“我如果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她讪讪地抬起，整个人向后挪动。

“其实这事你也有责任，你看到我凑近了都不知躲的吗？以你的修为想要拦住我也是轻而易举的吧？所以这也不能怪我……”

桑清衍缓缓直起腰，目光盯着她转动。

那轻柔绵的还停留在脸上，让他心底有一丝异样，但盛千婵的反应更让他觉得奇怪。

“你在张什么？”

不就是碰到他的脸了吗，他也不至于因此对她什么。

“你不介意我亲到你？”盛千婵停止了后退，微微往前挪了一，谨慎地说，“我以为你会讨厌这碰的。”

看桑清衍平时的样，她甚至怀疑他有洁癖。现在还得防备着，万一这狗男人恼羞成怒怎么办。

这是亲？有什么区别？桑清衍沉：“还好，橘云和赤天有时候也会这么蹭我。”

换言之，他早就习惯了，并没有那么反，盛千婵也没必要一副担心他会不兴的表。

盛千婵：“？”

盛千婵：“你要不再听听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