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从其他人的视角可以看到，少女的结局无疑是个悲剧，那么，少女慕的那个人，又会是什么样的场？

算算时间，他们的故事大约是在九百多年前，当时的年轻人已经是通玄境初期的修为，以修士的寿命来算，完全有可能活到现在。如果他还活着，会不会是桑家她见过的某个人呢？

盛千婵还是没办法忽略那似曾相识的熟悉。

……

桑清衍不知她在想什么，听到“阿曦”这个名字时，他的表就淡了淡。

他显的绪本来就不多，从外表看，无非是从冷淡变成了彻底的面无表而已，但盛千婵却锐地捕捉到了他绪的变化。

“怎么了？”

她边问边复盘了一自己说过的话，随后，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试探着问：“你知阿曦是谁么？”

其实这是句废话。

少女是桑家的嫡系，后来又生了桑家的一代，那她必然是桑清衍的直系辈，他不可能不认识。

甚至，桑清衍的态度让盛千婵都怀疑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是不是比她想象得还要近。比如说，也许她是桑清衍的……

“母亲”两个字停留在脑海里，盛千婵轻轻摇，将这个念压了去。

时间对不上，不太像。

不过，桑清衍的表现确实有些奇怪。

她特意没有提及其他的记忆片段，只简单讲了讲少女所的环境和她去见了一个叫“三郎”的年轻人的过程，但桑清衍还是瞬间对少女的名字产生了反应，那么，其中一定有什么她不知的问题。

盛千婵若有所思地顺着他凝望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视线的终，一座黑的丘陵沉默的盘踞在血的海之间。

每一座黑山都是一座陵墓，前的这一座山显然也不例外。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它的规模看起来要小一些，棱角更分明一些，以及，它的正前方像其他陵墓一样立起了一块大的石碑，但却空白着，没有记载任何关于墓主人份与生平的文字。

换句话说，这是一座无名之墓。

“那是谁的墓？怎么没有署名？”

问题问的同时，盛千婵也听到了桑清衍对她前一个问题的回答。

“知，你所说的阿曦，是我的曾祖母。”

他收回视线，接着往地走去，语气平淡得听不丝毫的波澜。

“你看到的那座墓就是她的，她的全名叫作桑常曦。至于你说的另外一人是谁，我就不清楚了。”

盛千婵顿时又把拗了回去。

原来，那个少女最终的归宿是在这里。

难怪她接到的神念残影中会有她的记忆片段，墓地就在这里，残念在附近飘实属正常。只不过她没有想到，她会是桑清衍的曾祖母。

盛千婵看着那块空白的石碑，神有些复杂。

桑清衍显然也很清楚桑常曦经历过什么，所以才会在听到她提起对方时，绪有所变化吧。

犹豫了一，盛千婵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桑清衍，停一。”

“你又要什么？”

“别问那么多，你先放我来。”

嫌弃归嫌弃，桑清衍还是依言将人放了来。他正等着看盛千婵又准备折腾些什么，却见她一落地，还没站稳，人就扭朝着那座无名黑山跑去了，完全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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