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海时逐渐变宽，波浪也变得愈发汹涌，而河的颜也变得越来越接近赤红，就像她在梦中看见的漫天血。

盛千婵愣了一。

梦境的记忆浮现，让她的思绪飘忽了一瞬。

而就在这时，桑清衍那标志的冷淡嗓音却回答了她的问题：“这里是桑家的祖陵。”

盛千婵转看向他，他正靠在一块石上，抱着双臂，与她方才一样，目光淡淡地看着那条血河。

“你坠了禁地的湖底，被漩涡卷了暗河。那条暗河恰好是与炎海汇的一条分支，炎海又通向桑家的祖陵，只有这边方便，我就带着你从这一端来了。”

还是非常简洁的解释，保持了桑清衍一贯的准。

盛千婵听他说完，脑海中的记忆顿时分明了不少，前后一串联，前因后果立刻就对上了。

看来确实是桑清衍救了她。

盛千婵想了想，开：“那……谢谢你？”

听起来好像不太有诚意，桑清衍也不为所动，只冷看着她说：“谢就不用了，只要你……”

“我懂我懂。”盛千婵作势要哥俩好地拍拍他肩膀，“生孩嘛，这事我超合的好吧！”

他并不是想说这个。

桑清衍蹙着眉，微微侧了侧想避开，却没想到她提前一步了预判，特意偏了几分，他一动，正好被她拍了个正着。

他看着落在白衣上，印几指痕的小灰手，眉心了。

算了。

他闭了，刚准备把这一丝不满压去，就见那双灰扑扑、脏兮兮的爪从他的肩膀摸到了他的后背，特别是在肩胛骨的位置用力摸了摸，边摸还边疑惑地嘀咕：“没有啊？”

桑清衍眸光一凝，语气冰冷地问：“你在找什么？”

“找翅膀。”

桑清衍：“……你看错了。”

不应该啊，她回想起来的记忆里，的确觉是看到了一双大的翅膀将她包裹了起来。醒来在她边的只有桑清衍，那双翅膀应该就是他的啊。

盛千婵一脸沉思，表都严肃了几分。

虽然那个时候她快昏迷了，但还不至于现幻觉，不可能看错的。

“放手。”

摸来摸去像什么样。

“哦。”

听着隐忍不满的声音，看着桑清衍越来越冷峻的表，再看看自己双手的位置，盛千婵也意识到了一些不妥之，于是慢慢地将手挪了来。

人要有礼貌，她和桑清衍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不该这么自来熟就上手的，起码得先征求一人家的意见啊。

对，要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