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有数名官员站来声援他：“是啊，皇上，不光是科举，便是以后的贡献和绩效考也是个难题。”

徐勘不赞同：“苏大人，此言差矣，这些怎就不能纳考？匠人的熟练度，创造能力都可以作为考标准。工主山泽、屯田、工匠、利、诸司公廨纸笔墨等事项，正是你中的这些九修筑了城墙保护城池安定，也是他们筑堤排引渠让农民少受天灾之苦，保国库田赋收，也是他们制造兵……这些都是为国尽忠有大用者如何等不得大雅之堂？”

唐诗好想给他鼓掌。

【徐大人说得极是。没有工，冬日的炭火，夏日的冰块，哪里来？没有工你们这些各衙门的笔墨纸砚从……搁现代，工这些好多都是非遗传承人，走哪儿都要被称一句“大师”，享受国家津贴的。】

【至于没有一行之有效的考标准就更扯淡了，那就制定啊。科举考试也不是生来就有的，那也是先辈们创造来的。瓜瓜，你说是不是？】

瓜瓜客观地说：【封建社会也就数学形成了一门系统的学科。理化学现在都还是神学、玄学，生学更是没影，而且古代读书的成本太了，文盲太多，确实没法用现代的考试制度。】

不少官员松了气，瞧瞧，这无所不能的瓜瓜都说不行，那皇上总该消停了吧？

可惜他们很快就知自己想错了。

因为瓜瓜了个主意：【其实这个可以借鉴建国初的八级工制度，或是采用现代的工程师等级制度，重新划分一考标准，评定等级，制定晋升的标准。】

前面的没听懂，最后一句大家都明白了。

这其实也是个办法。

但朝中官员很多还是没法接受自己寒窗苦读数十年，好不容易鲤鱼跃龙门，光宗耀祖，最后却跟这些九为伍。

说到底还是利益之争。

天衡帝掠过底大臣们的各反应，赞许地说：“徐卿所言有理。周尚书，你怎么看？”

周尚书周泰一直稳如泰山，被名，他不急不徐地站了来，拱手：“皇上，兹事大，依微臣之见，不若让六商议，拟个章程，再行定夺。”

这话看似是顺着天衡帝跟徐勘，但实际上还是用了“拖”字诀。

没看徐勘跟谭元清两个人意见都没法统一吗？更别提六这么多官员凑一起了，这群人只怕是商讨几个月都达不成一致。

很多事拖久了，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唐诗仔细盯着周泰看了几，跟瓜瓜讨论。

【哇，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天官啊，果然有一手，这推脱的功夫比谭元清还明几分啊，哪怕皇帝知他是故意的，也挑不病。】

【瓜瓜，你说这周尚书如此老练狡猾，怎么就生了燕妃那么个炮仗一样的女儿呢？我都有怀疑燕妃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了。】

燕妃的智商显然没继承到她老的一半。

饶是淡定如周泰脸也隐隐有些扭曲，这不是往他上泼脏吗？好在瓜瓜及时替他澄清了。

瓜瓜：【宿主，确认过了，亲生的。你想想清北父母生的娃照样有年年倒数第一的，智商这东西可不一定会遗传。】

唐诗恍然：【明白了，燕妃就是那个学渣嘛。学神父母生个学渣女儿，哎，周尚书肯定没少痛吧！】

本来没有痛过，本来觉得自家闺女漂亮可的周尚书忽然觉得自家是不是错了？早知当初就好好教育教育这闺女的，也省得在朝堂上被人嘲笑。

周尚书不愧是个老油条，就是沉得住气。

哪怕被唐诗明了心思，还吐槽了女儿，他依旧淡定得很，半句都没再解释的意思。

天衡帝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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