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替换了屋稻草就能住人，一两天就搞定。

一家人确定了目标，便去找生产队的大队李大海。

李大海40来岁，形廋，见着李建丰带妻女过来，心底奇怪，笑着招呼：“建丰，你来找我？”

李建丰：“大海哥，我想麻烦你个事，村东那不是有个空置的废屋吗，我想买来，或者租也行。”

李大海扬起眉，纳闷：“你买屋什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李建丰将今天发生的事说了，最后说：“我是这个意思，现在呢，我爸看见我就生气，我也想分开住图个清净。就先买或租个房住着。”

“你就是想先斩后奏！”李大海一针见血。

“来，大家都坐谈谈。”李大海给大家倒了杯茶，说：“建丰，我们关系虽然远了，可到底是一个祖宗，我是想劝劝你。一家人在一起难免磕磕绊绊，有些时候看不惯吵架没事，重是不能分离了心。”

在李大海看来，老人重男轻女是正常的，他也喜儿。李婵上学是小事，没必要闹到分家的地步。

李建丰无奈了，嘴角扯一个弧度，说：“大海哥，不论小婵是男是女，她都是我的孩，我只想对孩好。我们的想法不一样，在一起老人看不惯我对闺女好，我看不惯老人把女儿当草，只会吵架。”

这明明是你的想法跟大家不一样，李大海见劝不动，便也算了。

他说：“既然你心里有了主意，哥也就不多嘴了，只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孝顺老人。”

李建丰忙：“那是我亲爹妈，不论他们怎么对我，我该孝顺还是得孝顺。”

“行，那屋你想住就住吧，不必给租金，反正没人住也要烂，你住着还要收拾，房也能多两年。买的话等你正式分家了再谈吧。”

“谢谢大海哥，我还有件事想拜托你。”李建丰不好意思地说：

“我当兵这些年工资基本都寄回家了，上虽然有笔津贴，但那是以后治胳膊用的，肯定是能不用就不用。现在分开住的话，扣掉补偿金，剩的钱收拾屋买锅碗瓢盆估计就没了，所以想从队里支钱粮。”

李大海这才想起来以前李老太太常炫耀儿当兵，工资都老实寄回来了的事。

他瞥了李建丰吊在前的胳膊，叹气：“你不说我都要忘了，你说你等胳膊好了再折腾也不迟啊。待会我给你开个条，多支粮给你吧。”

“谢谢大海哥！”

李大海拍了拍李建丰的肩膀，说：“好好养，一家人没有隔夜仇。”

事办妥，李建丰一家自是万分谢地离去。

随后李建丰去找人帮忙修补房，方婉则准备带李婵去报名。

第5章 1978

◎1978◎

通河坝没有学校，孩都是去隔桃园村上学。

听到方婉的意图，老师问：“你家的孩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识字了没？”

方婉：“李婵，女单组成的婵字，今年6岁，没识字。”

老师将信息登记来，说：“一年级，一学期的学费是五钱。”

当地这个时期没有幼儿园，也没有六年级，一上学就是从一年级读起。

说话间老师扫了母女的衣着，笑：“不男孩女孩，能读书还是读书好。

方婉：“是的，以后的社会还是读书有路。”

她从袋摸一些零零碎碎的分值币，数了大半，给对方。对方又重新数了边，不不慢地收起，补充了一句，“今天课本还没来齐，等后天正式开学领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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