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案几，满桌的心和菜肴，冷菜，菜，汤，甚至心和果都有，居然还要取吃的。

看洛繁音的疑惑，孙郸望低低地哼笑了一声。

当然是给他这徒儿吃的。

衡昭会来事儿，别看年纪不大，可这心很细。半个时辰前带着吃同他一起吃，来的时候在秋千边盯着他的徒儿许久，不但给睡过去了的洛繁音盖了毯和他同桌时，言辞更是放得极为轻柔，似乎担心惊扰梦中人。

后来还是他说洛繁音睡得熟，他的声音才稍稍大了些。对方时不时向他询问些什么，大多还都是洛繁音在凡间的事。

从他中得知洛繁音喜吃藕粉酥，这就去了。

不过这些容孙郸望不会和洛繁音说，这小丫片脸薄，若是知了，一定又要个红红脸。

但现在洛繁音的耳尖已经有了染红的趋势。

洛繁音终于从秋千上来。

而那面毯被她小心的折叠好，再轻轻放在秋千上，动作之轻柔，像在理什么珍贵的宝。

“一面毯有什么好看的，快过来坐。”

师傅又在打笑她。

“只是慨这毯材质好，摸着特别的柔。 ”

“哦，原来是看毯啊，为师还以为在想着什么人呢。”

“……”

洛繁音嘴角了，罢了，师父嘲笑就嘲笑吧。

她索破罐破摔，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

四四方方的八仙案几很大，哪里都能落座，洛繁音有些踌躇。可她思忖片刻，还是选择离衡昭更远的距离，但孙郸望却不满意，伸手将她的蒲团拉到衡昭蒲团的旁边。

“坐那么远作甚？”

“……”

“音音，问你些事儿。”

孙郸望喜喊洛繁音为音音，洛繁音却不介意。

“师傅你说。”

洛繁音为了遮掩尴尬，也为了隐藏某难言的酸涩绪，她取了桌上的一坛桃酒，这酒是她早就给师傅的，酒酿的年月足，从坛里来的时候，酒早就微微泛着粉，酒香弥漫，分外好闻。

孙郸望的声音已经和平常的散漫截然不同。

他看向洛繁音，这一午的思绪让他终于捋清楚了些许东西。

他抿了一酒，语气沉重。

“你知你娘亲是谁吗？”

娘亲？

洛繁音倒酒的手一，酒从白瓷酒盏里，哗啦啦地淌了小半张桌角。

其实她的娘亲是谁……

她心里已经隐约有数了。

想到那个女的清丽影，洛繁音的颌骨莫名发，她遮掩住稍显慌的视线，将酒坛置于原地，柔的指腹此刻却用力到失去血，逐渐苍白。

但很快，她着指腹，轻声呢语：“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第52章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洛繁音说这话的时候, 她的视线缓缓落在远的桃上，这里的每一朵，每一片叶都在她的心饲养成；从意阑珊到冬日落雪, 而她本就如同这里的桃一样，经受的是天地的滋养, 而非所谓的母亲。

甚至如今的她再念及母亲一词, 并没有凡间那般执念般的激动。

孙郸望却没这么淡定, 他忽然放酒杯, 眉微横：“你能容忍自己所得的东西被他人占有？”

洛繁音懂他的意思，她看向师傅, 喟叹：“如果是凡间的我面对此景, 那我一定会去勇敢地夺一夺，因为娘亲是我唯一所剩的, 可以温我的存在。但现在, 什么东西都不一样了。”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现在的我尊重所有人, 所有事，不叙清仙人, 还是凌瑶仙什么, 我都不会心思，绪去关注他们了什么？”

因为这本就是一不值。

更因为，她已经不在乎他们了。

直到现在, 她纠结许久的心结，似乎终于有了释怀的迹象。

听了她的话, 孙郸望沉默许久：“可是她毕竟是你的母亲, 如果你不认她, 那她也该知事的真相。天上的凌瑶仙为师不好说，但为师了解凡间楚汾然, 她这一辈除了过顾明瀚，余的谊都给了你。”

“可我都不记得了。”

孙郸望骤然语，洛繁音却继续。

“知了以后呢。”洛繁音并没有挣扎，甚至她的声音却越发轻柔，低之间，月光打在她的睫之上，睫又在打落了一片影，尾那颗红痣若隐若现，“等知所有的真相以后，凌瑶仙说不定会对我很好，但我不想要这样的好，这是带着愧疚的。”

其实她不愿意面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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