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昭这才清醒，他松弛的原本微微抓了的手。

衡昭终于从失神之中走了来，他单薄的轻轻开启，梗了许久的话语终究变成了对洛繁音的回应。

衡昭掀开，轻飘飘地打量了她一。

衡昭的瞳孔扩大，双目失神，俨然一副被烤焦了的状态，甚至因为太过惊讶，他是控制龙气的手稍稍一抖，侵到洛繁音的龙气就愈发密些。

如果说之前是石，现在便是沙砾。

“阿昭，我的是不是问题了？”

“……”衡昭默了默，才稍显心虚地，“因为我的血要那片鳞片，这个过程会有些痛。”

不过似乎她一直小瞧了阿昭。

衡昭：……

洛繁音细细知了一番。

衡昭的龙气已经慢慢从洛繁音的神识里离，不再召唤洛繁音心湖里的鳞片，洛繁音自然也不会疼痛。

阿昭总是整整洁洁的，将自己打理的清无比。

果真如衡昭所说，原本沉沦的心脉不再沉痛。

如果阿昭再晚说，她都要直接分她积赞千年的遗了。

不知为何，她心的疼痛似乎淡了些。

当洛繁音笑的明媚灿烂，原本咬到泛白的再次恢复了鲜红的血，比漫天的桃还要鲜艳些。

【表别这么冷酷，我心里好慌张的……】

【对了，阿昭说他可以为我检查，阿昭怎么也不说话？】

“那为什么我觉得我的心有一搭没一搭地痛着，之前疼得慌，现在就好了些。”

不疼，甚至心里的。

青年的手骨骨节分明，但指节意外的，指腹单薄却柔，修剪整齐的指甲并不突兀，并没有像洛繁音曾经见过的那群大妖仙一样，总有些会留着弯钩一般的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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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伸手。

从衡昭到达这个世界开始，他的容貌就停留在他车祸的那日，现在的他形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但由于发的衬托和经年累月的多思，他看上去远比那个刚刚结束考试的华夏衡昭更沉稳些。

可这觉也不甚舒服，洛繁音难耐地眨眨。

而洛繁音一连喝了这么多还相安无事。

“不信你现在再受受，我的血和你的鳞片合的很好，你不会再有不适之。”

“没有。”

他久久的看向洛繁音，似乎想要将洛繁音的面孔刻骨血之中，可时间慢慢逝，他的早已涩的不像话，一时之间他居然说不话来。

【啊！疼疼疼疼疼！】

洛繁音只低低地看了一，就不由暗自喟叹，居然她的手和储袋一起都比不过阿昭手掌的大小。

洛繁音捂着心脉唏嘘不已，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小黑莲仙，虽然容貌众了些，但有些，还贪生怕死，现在危机解除，洛繁音看着正在以一莫名视线打量她的衡昭，想起什么，洛繁音立刻低腰间的储袋。

那她真没事啦！真的吓死她了。

己的心事，可如果洛繁音知自己对她心怀不轨，还任由自己靠近她，那是不是证明……洛繁音和叙清之间并非毫无间隙。

【怎么这么疼，不会真的有什么奇怪的后遗症，但是绿雀仙没有诊来吧！完了，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还不想死啊！我师傅还没复活呢，我天上那么多桃酒酿的还没有喝完，怎么能死？不是说神仙的寿命无穷无尽，我怎么这么惨，都渡过了生死劫，还要受此大难！呜呜呜呜呜……我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洛繁音着手中的储袋，轻轻搁置在衡昭掌心。

这一刻他居然不敢多问。

还是慢慢张开了手。

小黑莲可怜地看着衡昭。

总因为阿昭脱的，把阿昭看作一个同龄人，其实阿昭也是一个给比她存在久了许多的大妖仙。

她还沉浸在自己即将命不久矣的悲痛之中，因为有心事沉沉地坠着她的心，她的疼痛远比衡昭想象得更加象化，小仙宛如柳叶的眉从眉开始就皱起，原本粉的红被白如珍珠的牙尖轻轻咬着，从咬痕之泛起一丝浅浅白意。

“阿昭你伸手！”

只是可惜了，他最终没能把握住这个看清洛繁音心意的机会。

但很快衡昭的心虚就烟消云散，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原本龙血和龙鳞若相容，洛繁音所承受的疼痛远远不仅如此简单，这还是他镇压了龙血的暴动，作为天地开天辟地唯一的一只龙，不论是他的鳞片还是血，都可堪比上古神，可无人知他的血脉威力之大，仅仅一滴，落寻常神仙的，那些神仙都会承受不住，脉爆裂而亡。

仅仅因为衡昭的势威压。

“你很好，灵魂也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