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你辛苦了……”

奔波那么多个地方，修结界。

而衡昭听了洛繁音的话，眉轻挑。

辛苦？

对他而言，修理结界的事并不辛苦。

甚至哪里都这样，不论是神大战的生死九重渊，埋藏万千族的坟冢万窟，还是这族最后逃窜的人族禁地，都只是他完成任务的一个分而已。

他哪有那么心怀天的大义。

当初穿成这条龙，懒散万年，就被人族，仙族和妖族与族的战斗唤醒。

他的龙地边界。

没有人、妖、或者仙会想起这一战竟然会惊醒世间唯一一条龙。

在他们中，龙是存在于远古之中的善邪两。

待他清醒后。

大战已经达到制，死生九重渊，每天都有无数战士的尸挥洒鲜血，而他置事外，像一个玩着游戏的玩家，看着一个个npc失去生命，却并未找到独属于自己的真实。

后来，那群所谓正派的人族和仙族渐渐落于风。

他们哭诉着，大着胆派人来到他的第一个龙，只求他能手相助。

可这群仙人看到他大雄阔，可开天辟地的赤黑龙形，中的畏惧远胜亲和。

他本不想手。

他的存在已经是天的漏。

怎会有人从另外一个世界变成这个世界的另外一个？

即便他素来憧憬华夏龙族图腾的存在，可他同时接受了唯辩证的教育，不习惯作为一条龙，也不习惯这里的人转手间就能决定他人生死。

并且，在他几次罕见的几次睡醒光景来看，这里没有绝对的善和恶。

仙族之中有贪生怕死，争当逃兵的废和叛徒。

族之中亦有不曾伤害过人命，重视母、兄弟谊的好。

可惜天迫他作选择。

看着仙族日渐消亡于族之手，他沉睡时经受的剔骨之刑就愈发严重，受着一片一片龙鳞从经脉里断开，生生被来的痛，他最终选择了手……在死生九重渊以一己之力镇压万千族，这才将神大战的度拉到最后。

而结果呢……

所谓正派，洋洋得意，兴然地摘取胜利的果实。

甚至还不断排斥那些帮助过他们的妖族。

妖，妖，都是邪。

而失败的族则放弃死去的万千同僚，奔走逃亡。直到现在，他还要不断镇压那些蠢蠢动的族。

也只能他去镇压。

在他的镇压，不曾犯罪孽的族不过是换了另外一个地方生存，如若换了旁人，这些族余孽只会被斩草除。

于是，衡昭选择了这方法——

这不被天认可的方法。

无人知晓。

族一日不灭，他的鳞甲就犹如火烧。

-

禁地的族很是安分，似乎在畏惧着什么，不敢发一声响，但洛繁音走在丛林里却觉察到无数双睛，正在好奇地看着她。或懵懂、或单纯、总归没有之前两个地方来得那般凶狠。

甚至在他们准备御剑离开时，近地的碧绿谭波纹漾。

远远看，竟然离奇的组合成了洛繁音看不懂的新图案——bb~

紫剑之上，洛繁音仔细琢磨这两个图案的意思。

她琢磨不，总觉得这样的图案形式让她到难言的熟悉。

似乎阿昭之前送给她的炼丹册，上面就有差不多的图像，不过那是“g”。

不是现在的“bb”。

似乎觉察到洛繁音的疑惑之，衡昭默然笑了一，他也低看向远越来越小的波图案，睫漫不经心地垂着，眉一如既往的寡，但低沉的声音从咙溢，莫名轻柔且温和。

“是再见的意思。”

“再见？”

“嗯。”

还是他教的，不想只写了一次，他们就会了。

-

一路念叨着这个图案。

他们终于到达大陆的极北之端，也就是当初音音大师兄，顾叙之飞升渡劫的那个山渊。

九重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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