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男人眉峰微压。

“要我说，这些人就是咸吃萝卜淡心，还是欠整顿。”

那些伤心过往还会继续纠缠她。

“黑有什么不好？”

【不知她在哪个池？我次去看看。】

他又想起那个梦。

男人问题多，一个接一个。

“你没有服用忘忧汤。”

一朵黑莲，和天间白玉。

梦里的洛繁音被叙清一剑穿心，破了心脉。

衡昭面凝滞，他看不现在的洛繁音是否伤心，也不知洛繁音在渡劫之后是否服用忘忧汤。

这个认知让衡昭莫名烦躁起来。

【没化形之前一直在池里泡着吗？】

虽然、她的确很喜这里的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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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繁音惘然若失，在衡昭看来丧气得很。

洛繁音角，她和大师兄的一切阿昭都全然知晓，她不会瞒着阿昭，也没有必要瞒着阿昭。

衡昭的声线很冷，绪没有起伏，“你大师兄飞升了吗？”

不止人世间有歧视不堪，在仙界也如此，她是诞生于仙的莲，却因为黝黑如墨的颜而饱受争议，别人洁白无瑕，她一只黑莲格外显，而这争议等到她化为人形，才堪堪少了一些。

洛繁音听见对方短促地笑了一。

【莲怎么修炼的？】

用了还好，便能忘却前尘往事。

阿昭怎么可以随便邀请人龙君大人的池泡！

不过知洛繁音是朵黑莲以后，衡昭还是惊讶了，他虽修为得，但尚且不到一看人的本，平常的那些妖兽，他还能据味分辨，像洛繁音这样以植灵为仙的，他就颇为棘手。

本就是不搭的。

衡昭看向她：“他为何会挖你心。”

但就这么泡去不合适。

衡昭再抬首，却莫名可。

洛繁音的脸颊戛然而红，双咬得死死的，睛却很亮，似乎陷矛盾，手掌攥成拳，轻轻搁在前。

可这并非代表往日的争议全然消失，她和叙清仙人的缘，便饱受争议。

可想起洛繁音还记得自己是音音，那必然没有服用忘忧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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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黑就代表了邪，那我……和龙君大人岂不是天底最恶煞的邪？”

【啧，像只守着小鱼却忍着不动的小猫咪似的，明明很想吃，却只会喵喵喵、唧唧地叫唤。】

“对。”想起为她而死的孙郸望，洛繁音心低落了来。

所以洛繁音还记得那个在凡世间，那个刀了她的大师兄。

洛繁音那些难言的绪转被他牵引而去，尤其洛繁音听到最后一个，脸都怦然炸红。

阿昭之前说的是对的。

她死心塌地对大师兄好，得到的回报却是会心一击。

【不过龙这里的池很不错啊，她要不要过来泡泡？】

“都已经是天底最好看的小仙女了，怎还如此自卑？”

疼，麻，细细密密的，像针尖戳骨。

她看去，衡昭的嘴角擒着一丝嚣张的笑意，锋芒毕，横行无忌。

那张纯真脸恐失去血，变得冰冷苍白。

然而这抹笑意在他看见洛繁音突然捂的动作时，顿时消失。

回答洛繁音的是一劲峭的男声。

前程往事，淡泊如烟，如今站在外来人的角度，她才知晓什么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衡昭不忍失笑。

音音低：“不知。”

洛繁音骤然清醒，她的手从挪开，光是听衡昭这句话，她的四肢就被激起细小的疙瘩。

如果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