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凶！

音音一止住了哭意。

音音忍着哭腔，心慌又害怕，但她鼓起勇气。

“那……你是龙神的手么？”

衡朝看她没哭，着的心稍稍松了些。又听她这么问，他睫低垂着，声莫名：“你认识龙神？”

音音摇摇，低懦：“没见过。”

“那你怎么知。”

“你刚刚说你来拿贡品，而沧海宗的贡品是给龙神的。”

“嗯，聪慧。”

“……”

骗人，音音不信。

明明这人之前还说她笨。

听前人呼变得绵匀称，衡昭眉知她不会哭了，眉梢舒开些许弧度，他应：“我是龙神……大人的使者。”

音音牢牢盯着他，没说信不信。

衡昭轻笑。

低瞧音音被她咬到近乎血，也能勉说一句雪齿托朱。

不过她怎么这么瘦？

而音音确定前人是龙神的使者，莫名就不怕了。

还有几分“意料之中”的觉。

难怪这人的妖和龙神很像，但想起这人是来取贡品的……她好像记得……宗门怕贡品放久了浮沉，就撤了贡品。

现在突然被索要，怕不是要凉。

音音想到这，清瘦的双绷了绷，她扯着笑，吞咽着声音小声解释：“沧海宗的弟对龙神很敬畏的。”

对他敬畏？

衡昭挑眉，怎么突然说这个？

但看她哭意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免觉得好笑，果然还是小孩，看上去也就是个十来岁小学生。

【尊老幼还得看我。】

于是衡昭多了几分耐心：“所以？”

音音咬咬牙，有些不好意思：“他们好多年没见过龙神大人，贡品……都收回去了。”

周老曾说过，沧海宗弟对龙神大人的敬畏藏在骨里的。甚至全宗门传音某禁止人靠近，而现在，那片地成了沧海宗的禁地。

“哦，居然没了。”

衡昭面上平淡，思绪却万千。

【我就说那些金砖金碗金算盘都去哪儿了？？狗比沧海宗怎么回事，把地给他们用，现在连个贡品都没有，是不是飘了？】

【不行，现在的宗主是谁，得找个机会他的。】

音音后颈寒再次战栗。

宗主的没她不知，她的已经了。

她忘了前人可是龙神的使者！

她居然敢在他面前讨价还价。

音音着急：“是收回养护了，没有不供奉的意思！”

衡昭觑了她一：“可我亟待复命。”

音音睫飞颤，说话都开始结：“那……那怎么……么办啊？”

“怎么办？”衡昭双手抱，“你跟我回去。”

音音措手不及：“啊？”

衡昭面无表地恐吓未成年：“东西没了，自然你这个沧海宗的弟当贡品。”

音音：？？

要她当贡品么？给龙神大人吃么？

好像……好像……也还行。

她留来也要受顾皎皎蹉跎。

而且那可是龙神！

想见！

看音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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