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讽刺了。

一个月前，他刚从禁锢自己几十年的石像中挣脱来，当时是怎么想的呢？

白筱：“你帮了我，我还了恩，就该到此为止。如果你还想亲，不如再答应我一件事？”

想到这，边桓意识地看了白筱一。

白筱手上脚上的铁链应声而碎。

他不像孙家汉，一声也没，摸着黑就要打开栅栏。

驼着背的孙老汉朝着栅栏这边走来，步伐比往常都快了许多，显然是今晚即将发生的事刺激到了他的肾上素，老掉牙的也激动得微微发抖。

白筱推了推邪祟。

“他死得这么惨，你不应该尖叫吗？”

她盯着前方那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我想让他怎么死，都可以吗？”

她哀哀地倒在邪祟的怀里，被捆绑的双手默默地抚摸着他的青膛……才十八岁，肌刚刚来，就已经极力量，枕在上面十分有安全。

“当然。”

不过是杀个人而已。

“害怕吗？”

这是一无声无息的酷刑。

“他已经老得快要躺棺材，还想着代替他的儿传香火，是不是很恶心？”

没有任何德的邪祟当即就答应来：“你想让他怎么死？”

白筱的双脚被绑久了，走路都有些发麻，必须靠着边的邪祟，才能顺利地跟上去。

符合了邪祟的预期。

“我很激你昨天帮我杀了他，所以今天才给你炖了汤，也愿意跟你亲嘴。”

“再帮我杀个人。”

“那些玻璃……”

白筱注意到孙老汉已经不知不觉间走到一堵土墙旁，墙上为了避免有人翻去偷东西，嵌了无数块碎玻璃。

她的话还没说完，边桓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白筱的笑容一收，底一丝厌恶，但很快又收敛起来。

“什么事？”

咔嚓。

边桓觉得很有趣，故意放开了对孙老汉的控制，只禁锢了他的声音与行动，使得他只能生生地站在原地被碎玻璃慢慢地切割。

“看到屋里的那个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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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得丑，我不愿意跟他亲。”

男人……十八岁也算是男人了，他们变成鬼，也忘不掉骨里的占有。

后者动也没动，只有一缕黑烟从栅栏的隙飘了去，嗖地钻孙老汉的。

白筱料到他会答应，刚准备开，土屋那边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他原本也准备毁掉这里。

孙老汉顿时愣住。

边桓一把将她拽起，拉着跌跌撞撞的她，不近不远地跟在孙老汉的后。

她的声音又委屈又哀怨：“他等会儿就要过来找我，躺在你的位置，急吼吼地将我拉过去，跟我再亲一遍，就像刚才那样……”

满心满肺的激动突地冷却来，他在原地僵地站了片刻，突兀地转过，坨去的脊背奇迹般地直起来，像个提线木偶一般，直直地朝着门外走去。

没有一声惨叫。

一秒，牢牢镶嵌在土墙里的玻璃剧烈地颤抖起来，明明没有任何外力，它们却逐渐从结实的土里脱，齐刷刷地尖锐的端，狠狠地朝着墙的老扎去。

要让这个不知换了几代人的村庄毁掉，让所有人痛苦地死去，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就遇见了孙家的这个女人。

他满意地看着那个老蜷缩在地上，张大了掉没了牙的嘴，一双睛像骷髅似地盯了过来，像是要痛得血泪。

“你想让他怎么死？”

白筱描述得太有画面，边桓瞬间皱起眉。

他又问了一遍。

就像这些愚昧又恶毒的村民，看到一个死人，就吓得失声尖叫、双战栗，甚至还能传一味。

被控制的孙老汉正在经受大的痛苦，那些碎玻璃不只是单纯地砸落在他的上，而是直直地刺他的血，将苍老的橘扎鲜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