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来了。”

◎不似人间客◎

徐徐的夜风中, 灯烛晃耀，沈云西遮了一，眸略略睁大了些, 呀了声：“你怎么在这里呢？”

卫邵笑：“回府的时候，路过合玉居，见里面比寻常通明，想是夫人要回来, 便顺路将夫人惦念的东西送来了。”他抬起手，现宽摆衣袖拎着的油纸包。

原是送心过来的，沈云西谢着接过手。

卫邵稍一低看她，“收到喜的东西，夫人也不兴吗？”

“我兴啊。”沈云西不解地扬起脖颈，对上他无声的注目, 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 掌心贴了贴自己没什么表变化的脸颊，恍然大悟。

她在末世习惯了绪收，心里再有想法, 面上也很少显现来。

在那灾难地狱呆久了, 人很容易就麻木, 每天活着都不得了了，本不需要过于明显的嬉笑怒骂的派, 她面表达很正常地退化了, 即便到了这个世界，大多时候还是偏向于敛的，兴了就笑的场景, 扳着手指都数得来。

沈云西顿了一, 冲卫邵弯起眉抿起笑来, 指了指自己：“看，我兴。”

她又去牵他的手，像个渣男哄姑娘一样哄：“你今天晚上要是留来，我们一起，我就更兴了，我还可以多多地笑给你看呢。”

对于她的这些直言直语，卫邵显然习以为常了，温声回：“院试在即，要日夜温书，怕是不能留。”

“又到院试的时间了？”本朝院试定在四月，现在已经是三月中旬了，确实就在前了。

沈云西拉着他坐在小榻上，想起他在院试考场被抬来的必备节目，转眸看他的脸，“还是要顾念的。”

卫邵笑应好。

沈云西想了想，双手搭在他肩上，支过去，在卫邵怔住的视线里，落在他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他的温偏低，面上也是微凉凉的，沈云西抿了抿，又伸过手去，温的手心合在他的脸上捂了捂，认真说：“那考试加油。”

沈云西得很自然，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她上小学的时候，电视里的偶像剧都这么演的，女主角亲一，男主角就跟打了血一样，啥都有劲儿。这叫特别的鼓励。

卫邵手指在被亲吻过的地方，那里似乎得有难受，他散了笑轻皱起眉，绷住了颌，结动了一，漆黑如夜的眸锁在那尚浑然无知的人上，半晌才嗯了声。

而沈云西早已转了注意力，哈欠连天去外叫荷珠备，她要准备沐浴睡觉了。昨天听戏没睡好，她今天困得很。

被独自留在屋里的卫邵凝视她纤细的背影，喃喃：“有麻烦了。”

沈云西洗漱完来，卫邵已经走了，她收拾了会儿便也上床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