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西看着沈姑母，看着这个妇人，然后一个没没尾的总结：“我明白了。”笑死，她还以为沈万川和沈姑母是“真”呢，原来是这样。

“可后来，谁能想到他病了呢。”

沈云西将写好的书信放信函中，她写了不只一封，只说自己是秦家的远房弟，说了些京里的况然后给荷珠：“封上的地址，把信送去，要悄悄的，别被人发觉了。”

荷珠反地就问：“小是又要写话本吗？”

沈云西纸上的墨迹，沉眉：“洛北秦家。”

恶人就得恶人磨。

她指尖了一莹白如玉的药，轻轻嗅了一，清甜的淡香萦绕不散，让人神往。

“给谁写信？”

当初秦姑爷去了，沈万川还只是翰林院的小官儿，他借着明王府的势力，一力压秦家的族亲，和沈姑母带着秦姑爷留的家资北上。

沈云西被她挽住手，亲近地嗔怪说：“我正念着你呢，唉呀你今天可吓坏我了！你太大胆了，连你爹都敢打。”

逛完了园，她又去逛院，能去的地方都去了一遍，然后去了沈姑母住的飞雪阁。

一会儿碰碰瓶，一会儿摸摸桌角，直到碰到妆台上的铜镜，她才站住了，手搁在上面，站在原地没再挪动，目光虚虚地拢在妆台。

她后梳发的贴女婢是个哑，沈姑母没指望她说话。她继续自言自语：“哥哥也是太急了，急急忙忙就把孩抱回来，都叫嫂起疑了。不会被发现吧。”

沈云西过来时，沈姑母正在妆台前拨药膏。

沈姑母发轻快的笑声，她似乎许久没听人提起死去的丈夫了，那双清媚的里满是追忆的态。

沈云西把手了回来，没搭理她，直接往里走。

“姑太太，大小来了。”院里婆传话。

沈姑母啊呀了声：“什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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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姑母一惊，忙放手里东西，笑迎去，人还没见到，声儿先传到了沈云西的耳朵里：“朝朝，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沈姑母不知她发什么神经：“朝朝？”

沈姑母叹：“不愧是皇室的东西呀，供皇家院用的，就是金贵稀奇嘞，我们秦家富庶，沈家也有权威，但这东西却仍是没得用的。”

沈云西不答，径自走了，徒留沈姑母摸不着脑。

“月儿还跟你说这个？”

谁不心动？昔年秦家族亲惧于王府之威，迫于无奈放弃了。

这是给洛北秦家的豺狼亲戚们的，一封捉信。

现在，也该是时候让他们重新登场了。

秦姑爷那一脉的家资可不少，洛北首富不是说说的，手上的钱财放在梁京也能翻起浪。

回到院的沈云西没有寝休息，而是坐在书桌前让荷珠磨墨。

“是啊，他在世的时候，我们是很好的，我嫁到洛北的时候，人生地不熟，他很护得住我，他也很会哄我兴，所有的麻烦都能理得很妥当。我什么都不用，只需要安安心心地他的太太。”

荷珠看她走走停停的，心直嘀咕，搞不明白这是在什么，小不会是被老爷气糊涂了吧？

生米。慢吞吞地咀嚼。

沈云西不知荷珠所想，她只是在尽可能发异能收集信息。

“话本不急。那个可以先往后捱。”沈云西托着脸，“我是在写信。”

沈云西回神，她冷不丁地冒了一句：“听月表说，当初姑母和秦姑父伉俪，很是恩，可惜我连秦姑父一面也没见得。”

这是正事，荷珠不多问，接过信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