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阎云舟在昏暗的罗帐闭了一睛，伸手搂住了宁咎的腰，他始终没有睁，他怕宁咎看到他的残忍，但是又终究忍不住解释了一句：

“两军对阵，生死本是各安天命，但是，煜安，我终究不是圣人。”

玄威是李彦亲自旨凌迟的，但是那个杀宁咎的将领却是阎云舟执意腰斩的，到现在他也不后悔，杀他所，腰斩，是他能给他最好的结局了，成王败寇，若是他败了，他也是任由他人置。

宁咎吻在了阎云舟的脸颊上，慢慢凑到了他的边，不似之前那狂风骤雨的吻，这一次的吻很温和，带着无尽的温柔和安抚：

“我知，我们都不是圣人，若是事儿的是你，我也会发疯。”

他想起了那一次阎云舟被抬回营帐的时候，那一刻，他是真的想一炮轰了对面所有的人，任何的德，理智，在那一刻都服从了战场的法则。

这一夜宁咎是抱着阎云舟睡的，虽然他很。

第二日宁咎到周家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和他一块儿上朝的周家二公：

“这不是周大人吗？今日您也在啊？”

这两天周家可算是被架在了火焰山上，周青那天回家之后和自家的老爷说了朝堂上的事儿，他爹当晚便请了府医，周家几个嫡的有官职的这两天几乎都在老爹的书房里。

周木昌也算是历经了三朝，倒是不至于真的稳不住，周青现在都记得那天在书房中父亲好像突然之间老了好几岁的样，周木昌看着前的一大家，发似乎都比往日白了不少：

“我周家及至今日也算是权贵之家了，当今的陛虽然年轻，但是中颇有韬略，阎云舟从父兄手中接过王爵，统帅北境军，那些年，朝中多少人想要置他于死地啊，他都躲了过去，甚至，他拥立新皇登基，看着现在的形，陛对他是倚重信任远远大过防备的。

那个宁侯爷为父虽然从未见过，但是仅仅凭着他只上过一次朝，就将我们整个周家都拉了去，便比你们谁的手腕都，新皇登基，国库空虚，陛这是已经定了决心要清丈土地，以充国库了。”

“父亲，那我们…他为何偏偏盯上我们周家啊？”

周木昌看着还不开窍的儿，哼了一声：

“为何？因为你们冒，那个宁侯在朝中拿了阎云舟的折，谁让你们沉不住气的？”

皇帝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表示他清丈土地的决心，便不会拿一般的人家开刀，必然是当朝权贵，他虽然位列二品，但也是三朝元老，周家又颇有底蕴，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