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一句话他不知是在对阎云舟说还是对他自己说，他的话阎云舟没有办法反驳，确实，很多人会觉得兵将何辜？但是从站在战场上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无法回，他们一旦失败将面临的是什么他很清楚，他只是舍不得宁咎而已。

“是我和平的岁月待久了，忘了战争原本就是残酷的，双方博弈，只有一方赢家，你已经赌了一方，我自然也会跟着你赌，就算是兵将无辜，但是既然站边就已经没有选择了，战争的血腥我早就应该想明白的。”

也有几分着急：

宁咎却实在不愿让阎云舟知太多，之前的tnt他都不想他来，更何况这一次的东西？他不想阎云舟太多的心，更不想他心中对他碰了这些，而有什么愧疚。

tnt的威力他心中清楚，还要如何改？

阎云舟看着他一时甚至不知说什么，张了张嘴却顿在了那里，劝吗？怎么劝？但是任由他这样，真的是对的吗？

宁咎言语中的寒意阎云舟受到了，他的心中说不是什么滋味儿，他还记得宁咎第一次跟他提起tnt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仿佛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告诉他他可以这样的东西。

宁咎越是遮掩阎云舟越是担心，他可以不去，可以不见外面的将领，可以着宁咎说的方式休养，但是他不能允许宁咎去什么冒险的事儿。

“如何改？”

他抬手就要去拉宁咎，但是站在榻边的人此刻却是退了一步，连衣角都没有让他拉，他的目光寒的像冰，但是那冰却又仿佛封印着一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能吞灭一切：

“真的没什么，就是随便鼓捣一个小玩意，天都晚了，你快听话睡觉。”

宁咎的神甚至有几分癫狂，他甚至有些后悔，他为什么没有早用上这些，为什么非要等到这个时候？

宁咎看着那人怔然的目光忽然笑了一，他虽然笑着，但是那双眸却暗似渊，角眉梢尽是狠厉的寒芒：

“改成燃烧弹，tnt所用的原料和你吃的这个药中的一个成分相同，需要从煤中提取，这东西的产量很低，提取的成本也很，所以tnt虽然威力大，但无法和普通火药一样打量的生产，所以我需要将它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从前是我错了，是我将仁慈用错了地方，这是战争，这里是战场，既然已经站在了上面，就本没有选择的权利，我对他们仁慈，他们怎么对你的？这一次所有伤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煜安，你要什么别瞒着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刚刚手术过的，本也经不起他这样着急上火，脸唰地白了来，宁咎顿住了动作，两个人四目相对，这一次阎云舟没有再继续往后退，宁咎沉默了片刻之后声：

“煜安，tnt的威力已经很大了，你不要将自己得太，不要了，过来，陪我一块儿睡觉，我们不了。”

“我是想改一tnt。”

宁咎是一个医生，他的天职和使命就是治病救人，他知宁咎要多大的决心才会将这个东西说来，他也明白，当初在幽州的时候，若不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他也绝不会让tnt现在战场上。

阎云舟的呼都急促了两分，声音带上了几分咳：

“你若是不想我，咳咳，急死，你就快说，你想什么？”

宁咎的神渐渐冷了来：

阎云舟眉心微动：

说着他便扶着阎云舟要躺，手扯过了一边的被便要帮他盖上，却不想那人这一次没有顺着他的力，愣是用手撑住了床面，手背的青都清晰可见，宁咎也不敢真的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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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刻，宁咎却要将那他从前慎之又慎的武，再一次化吗？他的心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