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试过了。不她再怎么恶劣的伤害他、逃离他、甚至失去记忆几乎成了另一个人，她终究摆脱不了他。

见许清清半晌不说话，韩澈淡淡说：「你不说也行，我就继续当你失忆，反正我密码已经换掉了，我们就重新回到四个月前那样吧。」

「我不晓得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遇过一个占卜师，在京江车站旁的天桥上。」

静的、简短的、不带有任何绪及预设立场的问：

他本以为，她不得不离开是因为生命受到威胁，然而从她离开后竟企图寻死来看，显然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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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上并不是房务打扫时间，但专注于对话的两人并未留意。

许清清闭上。

「没有，我是在今年一月的时候才再次遇上她，在常青公园，我那时正在餵比比牠们，就是那些浪猫。因为她站在我旁边看了一阵，我就问她她也喜猫吗？」

「她就是苏黛灵。」

他确实是醉了，但要说他装醉，也不是不行。至于为什么要装醉？因为许清清对弱者容易卸心房。

当她说「我一直都着你」时，他就知这天终究是到了，只是若他当时问她她肯定又会装傻，于是他让了主导权，让一切照她的剧本走，直到发现她竟企图寻死才即时开枪阻止。自从三月的枪击事件后，他对她的人安全格外谨慎，携带枪枝本是为了保护她，没想到竟在这时候用上。

韩澈想了一想，「有印象，她好像还说了些很无聊的话。」

「因为她这么说，我联想到小时候的事，问了一，她确实就是十五年前在天桥上摆摊占卜的女孩，她记得我，连我的名字都记得，还说我边很快就会开始发生不好的事。」

「她说这些猫快死了。」

「为什么离开？」

但别忘了，这可是他的场，侍者后来给他送上来的白酒，每一杯都已经稀释过，酒度只剩一般白酒的三分之一，也就是说，就算他真喝完了邱丞指定的三十杯，实际上等于只喝了十杯而已，何况邱丞在他喝到第十七杯时就率先离去。

「什么不好的事？」

「就是她？」诧异：「你们一直保持联络？」

韩澈皱了皱眉，「她怎么老是说这话？让人不舒服。」

「如果我说，我们在一起会发生很不好的事呢？」

昨晚，他确实醉了，在十七杯白酒之后，要说他完全清醒是不可能的。

她停顿一会儿，思考该从何说起。就在这时，外边响起开门声，接着传来收拾碗盘及洒扫的声音。

「然后呢？」

难真的什么都改变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