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起，许清清开始了艰苦的练琴生活。

说「艰」倒也不至于，就如韩澈所说的，她并不是不会弹琴，就只是不练罢了，因此一些打底的练习曲只消回復手还能弹得起来；但「苦」就是真的了……

「你不是说……你时间很多吗？」

这天晚上，她正弹着这首韩澈一开始就指定要她弹的萧降b小调夜曲。不知第几次弹奏失败后，一凉骨髓的嗓音让她打了个寒颤，停来，小心翼翼回看向自己后那位「钢琴老师」。

韩澈拉了张椅坐在她右后方的位置，双手抱，挑起的眉宇之审问的表：「结果练了整整三天，连前三行的第一小段都弹不好？」无的沉脸，「不要那样看我。」

那两颗无辜的大睛立时垮了来，「唉唷！我就不知这段装饰音要怎么弹啊！」不装无辜了，她乾脆自暴自弃：「你看这里11连音，这里又22连音，总共33连音，和左手伴奏要怎么搭在一起啊？本搭不起来啊！」

见韩澈无动于衷，为了展现自己练习的诚意，许清清一本正经地继续说：「我还特别计算了一，这里右手11个音要和左手6个音搭，表示左手弹一个音，右手要弹183333个音，这到底怎么弹啊？还有后面……」

「噗……」韩澈终于忍不住笑了来，「难怪你练三天练不起来。」

许清清没好气：「那不然你来示范一啊。」

韩澈笑起，示意她让让。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令她如坐针毡的琴椅，许清清二话不说让了开来，还在暗自窃喜的时候，一阵寧静优的旋律引了她的注意，接着，那串她始终弹不好的33连音就这么自然乾净的了来。

得不可思议……

「就这样。听到了？」他回，望着哑无言的她。

「……」许清清张了张嘴，「再、再一次。」

韩澈又弹了一遍，一样停在那个小段。

「可以了吧？」

「不要停啊！继续！」她急。

「你当我是来表演的？」他失笑，「该你了。」

见他就要起，许清清急得一把住他不让他起来，恳求：「弹一次完整的给我听，拜託拜託！」望着他的那双睛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被喜的人这么望着，一个正常的男人哪拒绝得了？

不过还是得矜持一。

韩澈摆姿态，不怀好意的笑容：「那你等一得穿上那件黑的……」

许清清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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