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久霏无法评价这样的三观是否正确，只能开说：“能跟我说一那天的况吗？我看节目组的采访记录里没有你的，应该说，没有你们家任何人的，都是别人据自己的印象猜那天发生了什么况，这对调查不是很有利。”

“不，我听大嫂抱怨过，他每天要睡到十才起来，但是一起来就要吃早饭，大嫂跟二嫂必须在十前完早饭跟完活，还不能吵醒他，要是没好或者吵醒他了，就会被打，正常吃完饭后他会去玩。”青年有些不是很确定地回答。

这是村里的规矩，过门的儿媳妇必须跟婆婆一起照顾公爹跟丈夫，婆婆不在了公爹就是她们的亲爹，无论怎么打骂，都不能抱怨，不可以推脱说不去，敢不照顾公爹的儿媳妇，公爹是都权力替儿把不孝顺的儿媳妇打死的。

郁久霏拿了本，打算自己跟着线索画一图，回方便整理：“你好像不太确定的样。”

没了母亲这个好用的沙包，湛杰大伯开始打剩余的三个孩，打得受不了了，青年的大哥最先搬去，但儿媳妇每天都要照顾公爹，顺便当沙包。

郁久霏调转资料推给青年看：“你识字吗？这段可不可以看懂啊？”

不过说都说了，没办法收回来，青年脆当两人在正常聊天，他回：“我其实也不太清楚，因为我爹他脾气实在不好，每天有事没事都打人，大嫂二嫂都躲着他，能不在他面前晃就不去，平时饭砍柴养猪，一忙活就一天，应该不太能见着我爹。”

青年摆摆手：“不是不确定，是他每天早上去哪里玩要看心，有时候直接就去赌钱，有时候是去小卖铺那边，有时候自己到走走，跟狗玩什么的，太多了，加上我又不跟他住一起，就不知那天他到底去了哪儿。”

青年经常看到大嫂脸上的伤，有时候都打断骨了，还得给他爹饭，而且他不能帮忙，谁都不能帮忙，帮忙了会一起被打。

或许是年轻时父亲的家暴，青年对家不算有归属，母亲在家里仿佛不存在，总要很多事，还不能上桌吃饭，到母亲死之前，青年已经不记得多久没见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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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二哥十八岁，也结婚了，有了二嫂，有媳妇儿后终于可以跟大哥一样搬离家里，家里被打的人，就只剩两个嫂跟青年。

搬去后大哥挨打就少了，毕竟不怎么现，就算湛杰大伯想打人，家里还有可以随便打的大儿媳、二儿跟小儿。

尸的大嫂说，我娘当时都磕了。”青年说这些话的时候，带着一旁观。

有一次青年上山摔断了，大哥说想接到他那住，免得影响湛杰大伯休息，他同意了，从此，湛杰大伯家只有他自己跟两个儿媳妇。

结果青年摇摇：“她说不知，那天我爹刚不见，大嫂跟二嫂以为他是赌得太开心没回来，完晚饭就回家去了，平时也有这况的，我爹赌上的话容易输钱，一输钱就打人，大嫂跟二嫂算着时间，他不时回来就赶回家，省得被打。”

青年一直住在大哥家，湛杰离开后他本想去四叔家住的，那个房现在没人住了，湛杰大概再也不会回来，他总住结了婚的大哥家总是不方便的，难得有个空房，去住很合适。

受害人会跑是调查案件最大的阻力，跑的地方太多，本无从查起。

听郁久霏这么问，青年才想起来，郁久霏最开始门来用的理由的是，想问一湛杰大伯的况，结果不知怎么就绕到湛杰本人上去了。

如果让村里大多数青年来选，应该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男辈消失，这样自己就是家里最大的皇帝，没人再能打他们。

刚才青年说过自己上到了初中，村里年轻人多多少少会说一普通话，节目组准备的翻译是给老年人用的，所以一开始郁久霏就用普通话打招呼。

可是大哥不同意，说那地方不吉利，去了会事的。

“我大哥说这话的时候，看我的神很恐怖，我知他是不想我再跟四叔家扯上什么关系，能活来已经算我命大，所以我就不去了，第二年七月十二，就要准备去宗祠那天，我爹不见了。”青年开心地眯起。

“你大嫂呢？她没跟节目组说，也没跟你和你大哥说吗？”郁久霏想到大嫂，她跟二嫂应该是知某些细节的，或许后面她还得去找一这两个可怜的女人。

青年奇

听完，郁久霏觉得有对不上，于是了暂停的手势让青年先停一停，从大大的风衣袋里掏节目组给的资料，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湛杰大伯消失后两个儿媳妇发现了，结果因为没照顾好公爹，被自己丈夫打得奄奄一息，几乎每个知人都这么说。

“这么说，其实你爹经常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家？我是说，在屋里待着？”郁久霏记得资料里说湛杰大伯是在屋里失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