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仪听得很满意，丽丝不愧是许家给她挑中的经纪人，这要就行业的目标得她心。

虽然腾飞目前只有一位豆，但她的事业版图肯定不会局限于此。

哪怕是投钱去听个响，她也要听最大声的。

等丽丝离开后，许令仪坐在办公室里思考。

她觉得丽丝的主要目标，还是放在后面两句，劝她走国际路线。

原因么，不用多说，她们都知，国的豆市场形势不太好。

选秀来的，去演戏了；养成系来的，去演戏了；小剧场来的，去演戏了……

网上一直有戏言，说豆的终是演戏，这句话在绝大多数人上都能应验。

就说绿果和白鹅请的那批秀人，难他们参加节目时，不知自己的演技很差吗？

知啊，但他们又没得选。

许令仪找合适的演员录选角综艺不容易，但如果找这群秀人，绝对是抢破，因为他们太需要曝光机会了。

除了少数外，很多豆想要持自己的唱梦想，就得去唱之外的事来维持人气，说起来还真有几分幻荒诞。

许令仪考虑过自己砸钱办打歌节目，豆没有舞台，那她来创造舞台，但在互联网冲浪一段时间后，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并不是考虑到价比什么的，她不怕亏钱，亏再多也无所谓。但她愿意亏的前提是，这件事有意义。

——然而，以她这些天观察到的豆实力来看，他们真的不值得她砸钱。

放在她从前的公司，这些人连送去参加选秀的标准都不够，竟然是娱的当红豆吗？三的选秀办了这么多年，就选来这些没看的玩意？！你们都在什么啊！

许令仪曾经让系统查过近三年的选秀投票，不她意料，有很大很大问题。

皇族是肯定的，这排名变动看得许令仪目惊心，紫酷最丧心病狂的一次，竟然往十一人团里了十个关系。

指望一个人全团？就算他是转世也不到啊！

除了位写满了糊外，练习生的票数也有很大分——这里不是指次序，而是数量。

死要面的绿果视频，曾经将选手的票数都乘以2倍展示，以此来掩盖节目人气的事实。

平台当然不敢让粉丝知他们凉了，因为这些粉丝疯狂打投，就是为了豆能有更好的星途。要是你这节目一脸扑相，那这个限定团，参不参与也没太大区别啊。

许令仪在脑里复刻完整的恶循环：资本场，行人上位→粉丝被伤害，积极降→受众群失，豆市场疲→行业基本盘缩，小公司破产局→资本的大公司话语权加，人更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