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底线，她不可能让他碰。

贾南风忍无可忍，“父皇，画只说儿媳杀了太后，可并未说儿媳杀的是母后。”

怕伤到杨艳，司炎收了剑，“只要你活

贾南风觉得司炎着实无理取闹。

杨艳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抬手把贾南风护在后，“陛息怒，切莫因画之言便妄作杀孽。”

“南风聪慧明，不会这等蠢事。”

他的皇后虽弘农杨氏，但母亲早死，父亲对她不不问，她依附亲戚家才得以存活4。

有这样的前车之鉴摆在前面，谁能说司炎就一定不会行祖父司懿之事？

——这简直是可见的前途渺茫。

司炎面上有一瞬的不自在。

但话刚，自己反应过来了——

的儿媳，她太了解她的脾气秉，此女虽狠辣恶毒，但并非不知好歹之人，不会恩将仇报的事来。

司炎怒不可遏，“死到临还想狡辩！”

况她的儿便是她的丈夫，她与她是一条船上的人，荣辱一，休戚与共。若陛死了，便是她俩一起面对朝臣，哪怕她们之间有，可诸侯王们个个拥兵自重，她们清算旧账也得先把诸侯王们削藩之后再清理，而不是贾南风刚掌权，便迫不及待对她手。

——当然，废立太除外。

那位被司炎追封为宣穆皇后的张华，只要不瞎不聋，便知她的日有多艰难。

杨艳微微一愣。

要知，司家可是有这刻薄原的先例的。

尤其是司家是一脉相承的薄凉。

“事到如今，你还护着她！”

司炎后佳丽无数，而皇后年龄渐，青不再，焉知不会被别的女人取而代之？

更何况，娶贾南风本就是为了拉拢贾充，若是为了画的话便将贾南风杀死在殿中，那便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会让贾充彻底倒向齐王司攸。

“朕的皇后难不是未来的太后？！”

若太聪慧，有人君之相，皇后的位置或许会稳固，就如当年司懿再怎么嫌弃厌恶张华，但因为张华的确生了几个好孩，所以没有把张华休弃，而是扔在后院里不不问。

司炎恨铁不成钢，“她杀了你！杀了你！”

——司懿作践发妻，司师死发妻3，到司炎这里，又能好多少？

可问题是，皇后的儿司衷怎么瞧怎么跟聪明没有关系，其愚笨程度让人一便能看是个大傻，这样的儿，莫说成为皇后的助力了，只怕还会拖累皇后，一旦皇后不在，他便是旁人攻击皇后的理由。

自小寄人篱，所以她格外会看人脸，格外温柔贴心，从不让他左右为难。

“你不必听这个妖妇信雌黄。”

若贾充帮助司攸，这大晋王朝的万里江山，还是她的衷儿的吗？

此事必有隐。

皇后年，太愚笨，后众多。

后无势家族为依仗，蠢儿又是她的拖累，她如今能安享尊荣，皆是因为他的幸，但当不在，她所拥有的一切便会随之消散。

“你护着的好儿媳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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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不一定。

——太后就一定是现在的皇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