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准上扬的角蓦得凝住，茶壶置在桌面上笃地一声，像某戛然而止的绪，继而朝唐纨：“嗯，你说得没错。”

唐纨观察着他细微的表变化，心底浮现一条不切实际的结论，贺准好像在生气。

因为自己说跟齐佳的关系更近。

好奇怪，贺准在吃齐佳的醋，如此简单又直白。

才显得格外离谱且荒谬。

“吃饱了吗？”

唐纨晃过神，朝他笑了一，又变得礼貌且疏离：“吃好了，谢谢贺总今晚的款待。”

贺准抬起腕表看了一，褪去笑意的眸有例行公事般的冷漠：“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坐地铁就行。”

“你也会这么拒绝齐佳吗？”

“……”唐纨噎住，心叫苦不迭，早知是挖坑给自己，他宁愿当个哑。

贺准站起，接过侍者递来的外，扭回望他，目光沉沉：“走吧。”

一路到车库，俩人谁都没有先开说话，像是无形中在较着劲，直到车被堵在第一个红灯的路，贺准听不绪地开腔：“之前我说，后悔放你去了二。那你呢，你后悔走吗？”

他转看过来，绪很淡，显得声音更加漫不经心：“你想要的东西，匡海山给了吗？”

唐纨心一，看向贺准的神称得上是戒备，“你知？”

“很难猜？”贺准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睨他一，又看向挡风玻璃外的世界：“像你这有能力且有抱负的实派，会答应去二，无非是被许诺了能施展拳脚开疆辟土的机会。可现如今你人在二，却被边缘化了，而同样从一调过去，在未改变现状的前提，匡海山竟比你适应得更快，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和他，和整个二的价值观不符。”

绿灯亮起，前方车缓慢移动，贺准驱车跟上，慢条斯理：“所以，如果你想回来，我还是那句话，研发一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

唐纨想起什么，反问：“这就是你那会儿找匡海山聊的事？”

“不是。”贺准否得果决，“我尊重你的个人选择。”

谁是变态？

次日中午，唐纨和姜磊一去堂用餐，刚巧遇上了结伴行的曾杰、毕成和沈几人。

自唐纨调去二后，曾杰便拉着毕成与他划清了界线，被沈吐槽幼稚行径，却并未行预。

这日刚好在堂碰到，沈大大方方地端着餐盘走到唐纨对面坐，其余两名男士便不得不着跟了过来。

姜磊活跃，主动跟几位打起了招呼，三言两语后，气氛也络起来，曾杰鼻不是鼻不是地睨着唐纨，问：“最近在二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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