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压制理智。

“聿白最听你的话，你让他来临江，他就来临江，你让他恨父亲，他就恨父亲，你跟他说不许把周家的一针一线便宜我和三个孩，他就想法设法照着你的想法去。”

好像很重要，又好像微不足。

“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多份，这么多钱，聿白一个人岂能到？而你呢，你手里有凤翊集团，你手里有钱又有人脉，这些都是只有你才能办到的事。就是为了今天——你堂而皇之站在这里——报复周家。”

他坐在半明半暗，影影绰绰的光线在他周镀了层忽明忽暗的光，跌宕起伏的侧脸冷峻锋利，让人觉得捉摸不透。

“这事……还需要证据么？你苦心积虑二十年，又岂会让人轻易抓到把柄。”

饶是她识人无数，也禁不住气极反笑：“温慈柳，你别血人，这件事我本就不知，我也是今天才知，我也从来没想过这么多，要污蔑人，你也得拿证据来。”

“我猜猜，让全北城的人都赞扬你大仇得报？还是把我和我几个孩置之死地？聿白是周家的亲骨，是安和的亲儿，是弟弟妹妹的亲哥哥，你就让他们父反目，兄弟相残？凤鸣，您好大的一盘棋，忍辱负重二十多年，最想看到的不就是这个场面么？”

周安和几乎要呕一血来，颤颤伸手：“梁凤鸣，你，你……你最毒妇人心，当年你差把我砸瞎，现在你还想挑周家……你给我。”

温慈柳形容凌，脆弱地仰着，目光直直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字字泣血：“你怕安和偏心，偏心我和孩，你想让聿白独占天恒集团，一分一毫都别想落其他人手里。你一步步着，着聿白跟叶氏联姻，着和周家离婚分份，着聿白来临江公司动手脚，临江谋划成功后，你又让他回北城总，开始谋划天恒的夺权……”

句句在理，毫无破绽。

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事的走向。

每个人都在问他。

梁凤鸣眉皱：“温慈柳，就凭你的三言两语，就想给我泼污？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你除了这一嘴上功夫，就没有其他能说的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梁凤鸣上。

“你什么意思？”梁凤鸣竖眉喝，“这些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温慈柳颤颤巍巍站起来，手上的血污沾在脸上，分外森然。

温慈柳倒在地，哭得令人动容又心酸：“凤鸣，我求你，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不要把孩当成复仇的棋，我知你对周家有恨，对安和有恨，对我和我的三个孩有恨……求你冲着我来，不要用这些方法伤害所有人，不要伤害周家和天恒。”

这已经变成一场彻彻尾的家理剧。

像一潭沉温的，半涟漪都不起。

“可实际上，我母亲并不知——

她摇摇坠站着：“凤鸣，接来呢？等聿白拿到了天恒集团，你又打算什么？”

她扭去看周聿白：“聿白？”

要解释，要澄清，要证据。

周老爷蹙起白的眉。

周聿白仍然冷淡平静地坐着，一双幽熠亮的睛平和地看着众人。

剪不断、理还。

梁凤鸣咬牙冷笑：“过去的事，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温慈柳，你还是赶起来吧。”

周聿白疲倦地额心，叹了一气。

他终于开，懒懒窝在圈椅，姿疲懒散漫，垂：“温姨您篇累牍说了这么多，字字句句都在针对我母亲，她跟您有仇有怨，您说的一切都很合理，尽可以把所有脏都泼在她上……过去二十年，你也没少在我爸边说这话。”

全家人的目光都落在周聿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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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清清凌凌地传了众人耳里。

梁凤鸣拂袖而起，背脊孤傲。

凝重、又带着质疑。

屋里黄的柔光投来，在每个人上都蒙着迷离的光。

他并非是这个家的心，却是这个家绕不过去的中心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