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平稳驶。

车气氛不至于冷场，但也不太络。

唐柠搜刮肚寻找话题，最后只能找到钟意上。

“唐小若有空，也可以多找她玩玩。”

“您……您现在很少陪意意吗？”

周聿白的嗓音温和：“我太忙，难免有忽略她的地方。”

最后车到达地方。

车门打开，车温如，外寒风凛冽。

唐柠站在冷风里，环抱着自己光冰冷的肩膀跟他说再见。

车里有披毯，周聿白让司机找来给她。

“周总，真的很激你……上次张三公那件事，我每天想着，我不知怎么谢谢你，不知怎么才心安……”

“唐小太客气。”他耐心已耗尽，“外太冷，你快些回去吧。”

车门阖上，平缓使唐柠的视线。

她怔怔看了很久。

唐柠但凡有空，便常去找钟意。

还给了钟意一块带着车logo披毯，说是周总借给她的。

那块披毯被重新清洗过，带着淡淡的香味，用同系的纸袋包好，致地用绸带扎了个蝴蝶结。

像份礼似的。

“那天参加个晚宴，我陪着周总应酬，我那天穿挑了双特别厚的跟鞋，还把裙扯坏了，实在没办法，最后还是周总把我送回去，外太冷了，他找这个毯给我。”

“我真的特别特别激周总的帮忙，真的不知怎么报答他好。”唐柠笑嘻嘻握着钟意的手：“我们还在车上聊起你呢，周总让我多找你玩。”

钟意笑着跟唐柠说话。

她心底好似过那么奇妙的觉，只是倏然而逝，本抓不住。

周聿白最近又开始忙，见她的次数渐少。

她索多接工作，组拍戏或者其他通告，不什么，有事忙就好。

一时都想不起来。

两人上一次见面是几天以前。

这段时间，温慈柳倒是时不时会跟她打电话。

跟她聊聊天，也跟周聿白聊聊。

温慈柳知周聿白不住在她这儿，也是忧心忡忡地安她：“聿白现在工作太忙了，有些事也要争取家里的意见……”

钟意笑着嗯了一声：“我明白。”

钟意这几天离开北城，在剧组拍戏。

周聿白打电话叮嘱她，让她好好拍戏，别惹什么岔。

“我给你惹了很多麻烦吗？这么担心我岔？”

“你自己数数呢。”他在烟，话筒里缓缓吐气息，“你安分过吗？”

钟意反驳：“我不记得我惹过麻烦。”

他冷笑一声：“拍完戏早回来，我空陪陪你。”

“好。”

他那边的电话背景声很嘈杂，远远地夹着很多人的谈笑。

不知是什么应酬场合。

背景音里，夹着赵晟讲笑话的动静。

也有清脆女声来：“周总，比赛开始了。”

钟意一愣。

那是唐柠的声音。

但是几个小时之前，她在微信上还跟唐柠聊过天。

唐柠说自己今天有一整天的拍摄，行程排的很忙，也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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