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激我？”

“特别激。”钟意如实，“周总您的恩堪比我的再生父母……”

这话周聿白不听，戳她的梨涡：“闭嘴。”

钟意乖乖阖上嘴。

“即便最终受益人不是自己？”

“唐柠是我的好朋友，我想她好。”

大概也是……她在唐柠上看到了……

另外一可能的自己。

“以前也不是没帮过你。”他垂，淡声，“怎么没听你说过谢谢。”

他说的是把她从魏总手里救来的那件事。

“那个时候也很激你……”

“激我，就没想过跟我说声谢谢？”

“我想过，每天都想着如何跟你谢……可是我……”钟意垂帘，鸦睫掩住神，吞吞吐吐，“我不知拿什么报答你……”

很奇怪。

这不像她能的时候。

但她那时候有忐忑。

更准确地说，是害怕。

好像是近乡更怯的觉。

害怕站在他面前，不知说什么，无以为报，手足无措。

周聿白冷嘲：“我还以为我救了个失忆的笨。”

钟意接受他的嘲讽，冲他粲然一笑。

笑得甜丝丝的。

他抬起她的，迎着她的吻去。

这个吻缠绵悱恻，天地久。

好似飘飘在虚无之境，清晰可知的只有细碎迷的呼和像烟一样丝丝缕缕洒落的光华。

她显然是动了，睫颤颤，神纯真柔，迫不及待又气吁吁地主动回吻他。

他捧着她嫣红柔的脸颊。

她一双眸脉脉。

他的薄沾染着她尖的盈盈光。

眸光莹温柔。

“钟意。”

她柔声回他：“嗯？”

周聿白定定看着她。

那一瞬他心倏然过一个念——

想让她留在边，多留一会。

留到他厌倦，留到他被迫再说结束。

唐柠执意要请钟意吃饭。

连吃饭也无法表达自己的激之。

恨不得挖空心思谢谢她。

钟意倒没当回事。

这并非自己的功劳，唯一要谢的人是周聿白。

“真的很谢周总，我真的无以为报。”唐柠真心实意，“能不能请你和周总吃顿饭，不然我真的过意不去。”

钟意被她念得没办法，笑眯眯：“好吧。”

三人一起吃了一顿晚餐。

两位女士在场，周聿白并不多言，适时话，极其绅士地为两人服务。

席间唐柠多关注了钟意和周聿白几。

男才女貌，自然般。

但似乎也没有太恩的觉。

张三跟周聿白见了好几次面。

论起消遣玩乐，两人倒常有机会碰面。

论起正儿八经的合作，倒是第一次坐在一起。

帮唐柠。

明面就是一句话的小事。

但张三自然是想拿回好。

周聿白抢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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