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就这么开始过起了普通人的生活。

两人一起睡到日上三竿。

起床后一起去浴室洗澡，他懒洋洋站在镜前刮胡，她在一旁刷牙。

她帮他新买的一剃须装，使用复杂，但她喜它淡淡的油杏仁的香气。

可他很讨厌，皱着眉抗拒。

钟意亲手帮忙绵密泡沫，仔细挤在他脸颊，还能摸到他淡青又砺的一胡茬。

那觉很熟悉。

是晨起时接吻的酥麻，还有过她柔肌肤的微刺。

清俊眉近在咫尺。

没穿跟鞋，两人的差距便有些明显，只能踮着脚尖，辛苦举着胳膊凑近他，很认真地帮他打理自己。

他昂起，凉凉睨着她的动作，漆黑睫柔顺，垂在，神透着一不耐烦又捺隐忍。

像只被压迫的大型动。

“稍等一，很快就好……不要动哦，我也是第一次刮胡……”

温顺的刮胡刀轻轻过面颊，沿着线条往，她神专注，神认真。

嗓音又甜又轻柔，像哄孩。

想起来，她有个叫枝枝的小侄女。

几乎每天都要打电话回家，用甜甜的声音跟小朋友说话。

周聿白任由那油杏仁味扑鼻尖。

虚虚搂住她的腰，安安静静站着。

有时候一起待在书房。

他习惯坐在梯凳上看书，穿衣料柔的家居服，眉五官的锋棱都化不少，一页页翻动书页。

她帮他整理书架，才知他学过钢琴和小提琴，会画画会术，中球打得很好，大学更是拥有缭的履历，再往后，就是金、理、项目和公司的各杂。

认识他这么久，他在她面前只有一个份。

天恒小周总。

有钱、有势、有颜。

“你真的会拉小提琴吗？”她从柜里翻一个蒙灰的琴盒，“为什么要把琴藏在这里。”

他慢悠悠喝一咖啡：“以前客送的，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我会小提琴，特意订了这把琴，顺手扔这。”

可惜从来没打开过琴盒。

钟意语气满是祈求：“可以拉给我听一吗？”

周聿白勉为其难接过她递来的琴，试着动了几琴弦。

他坐在的梯凳上，浅浅闭，神态安静柔，修灵巧的手指缓缓拉动琴弦。

他拉了半首曲。

初时弦间略有涩意，而后音乐声低缓淌，旋律迂回。

她目光闪闪动人，漂亮的里满是钦慕。

周聿白睨了她一，突然就停住琴弦。

“怎么突然停了？”

“忘了乐谱。”周聿白不动声地把琴递过去：“喜吗？喜就送你，请个老师学学。”

钟意托腮：“你教吗？”

他把自己端得在上：“我不教笨学生，不过等你考级过关，我可以拨一二。”

语气沉骄傲：“念中的时候，我就席过演奏会，还拿过不少奖。”

钟意咧嘴假笑：“您真。”

这在上的男人，啧。

“不信？”

“当然信啊，您是谁，天恒的小周总欸。”

周聿白冷哼一声，冷脸不理她。

“不过我对琴没兴趣。”她把琴放回琴盒。

他挑眉：“没兴趣你让我拉琴？”

“对啊，我只对你拉琴有兴趣。”她理所当然敷衍他。

她说只对他有兴趣。

周聿白的视线从书本挪到她上。

三百多平的房，一个人住着空旷。

两个人住着也绰绰有余。

只是很难完全掌握对方的行迹。

有时候钟意半夜醒来，摸到边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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