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野鹤的神仙眷侣。六月初，她便告别了老前辈夫妇，又托他们传信于凌姑娘。一人纵离开了谷中。

她没有回青城。而是在天山附近的市镇里，先找了一院落，定居来。此时已经又过了差不多一月。她写了两封信，分别告知自己的况。在信中郑重地附言，他们今后有任何事相托，自己定会帮忙。

只收到了一封回信。前辈寄来了几份新的药方，嘱咐她不必着急练功，先安心养好。并告知她，凌姑娘奉命到了幽州，参与剿灭教之战，不知何时方归。

她没想过会再次见到师。

她从外回来，那人就坐在她的院里，优雅地执杯，品她自己酿的新茶。她抬起眸，莞尔一笑，“师妹，你可让我好找啊。”

她这才注意到宋掌门素白的裙边还有血迹，不过她没有闻到血腥味。

“这是那些教妖人的血。我正从幽州回来，听说了你的消息，便来看看你。”提到教，宋云蔓的语气有地厌恶。

师把她拉到自己的上，吻她，侵犯的力从轻柔逐渐变得激烈。

她只不过那样抱她，她就了。

师扯开她的衣带，双手扣着她的腰，闻着她的味，低叹，“师妹，我可是想你得了。”

那人的手连在她前，她轻轻了来。听着院中的动静，静立在门外的另一位女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她知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来找她了。她一面承受着师的索吻，一面在心里想，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上的衣裙都落在地上，她睫微动，手指就了来。不一会，就打了手腕。

她似是受不住那般，抬起手背，指尖掩住了，却浪地摇起腰，像从前那样取悦她，引诱她得更。

女人轻笑起来，“这么想我？”

“嗯想”

“贱人，走的时候那么脆，现在又想我什么呢？”

她知她想听什么，微微仰起，眸光迷离地息，“想你我”

的手指蓦然用力，到，让她的都变了调，“啊”

她把她抱起来，了卧房，抵在床边的屏风上，让她失去支撑，双只能缠在她的背后。

宋云蔓一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腰，“回到我边，永远都不许走了。”

她知她为什么会走，因为她心里想着别人，她不痛快。她没有阻拦，因为她知她迟早会回来。

师妹的心都在她上，她怎么会不回来？

她全只剩一层裹的小衣，不着寸缕，一双赤的玉扣在她的腰上，任由女的手肆意地摸她，“以后我谁也不要，就这样你一个人，好不好？”

“好。”

分别数月，她们得更凶，后都屏风都被带着震颤起来。

她们纵相了一日。第二日，师收到武林盟主的传信，不能与她同归。离开时，给她留了一样东西。

是一把新的佩剑。

【11】

她以为不会再来的人，终究还是来见了她一面。

她也一直想跟她好好地告别。她欠了人，一辈都要还。

了城楼，有一人拦在她的去路。那名女骑在上，问她：“为什么？我以为你愿意跟我走，是想离开她。”

她轻声，“因为我发现，我离不开她。”是她贱，也辜负了一名女的好意。

“凌姑娘。”她尚且没有资格跟她说对不起。

“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