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蒙住凌游的被，他说：“看来你吃的药，不影响早晨升旗。”

“！”

有那么一刻，他的无限接近自己的，嘴偷偷碰了碰他的发，很轻，很浅，转瞬即逝。

这浑浑噩噩延续到了堂。等餐时，杨亚桐突然拿手机，翻看监控。监控记录保存48小时，他把时间拖到昨天夜里，看他们静静睡之后，自己翻了两个就趴在了凌游上，无意识地在人家上摸过来蹭过去。

时间久了，凌游和闻教授的沟通从电话改成了面谈，甫一见面，闻教授便慨：“小凌医生确实很帅，现在是生病了神不好，表现来的是失重了的。”

画面定格在这里，他们睡着了。

杨亚桐饭也不吃，摸着自己的发丝儿低傻笑。

一上午的兴奋和沮丧织，他走神无数次，在病例分析会上罕见的没有提任何问题。

“哈哈，跟你聊天太有意思了。”闻筝坐，喝了两咖啡，盯着凌游的睛问，“所以今天，你能把自己的故事说给我听了吗？”

本我自我超我8

凌游说：“也影响，一个人睡就没这事儿。”

杨亚桐蹲，伏在枕旁边，伸手撩开挡住他睛的刘海，神里有钩：“这个我懂，空了，心也就空了。”见凌游红着脸皱着眉躲开，他凑得更近，“我还能给你满上，要不要试试？”

凌游疑惑：“失重了？是看着的那觉？”

“你那是正常生理现象，怪不到我上。”

汽包裹着他，在这个模糊的空间里，他握住了自己。

“不，是即将坠毁的。”

凌游醒了，试着推开，又放弃。他其实可以直接起床自己去睡沙发，但不知于什么原因，没有动，任由自己趴他在上。

“你没理解我的意思，我是说你的相，有一让人破釜沉舟的震撼，得让人绝望。”

从卫生间来，杨亚桐看见了一只鸵鸟，以及床边垃圾桶里的纸巾。

只要自己往前走一小步，凌游就要后退。

“你快迟到了。”凌游转背对他。

凌游叹了气：“没怪你，只是觉得没意义，很空虚。”

坐在对面的李靖嫌弃：“杨亚桐，想笑就直接笑来，你这一脸羞，看着怪恶心的。”

“闻老师，即将坠毁那会儿吓都吓死了，哪来的？”

凌游笑了笑：“曾经有人说，心理医生很会说好听的话，但我觉得跟哲学家比还差得远，哲学家讲话都很夸张，听不褒贬，很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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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在地面的声音让他回忆起昨夜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