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歉。如果你想让我离开你——”

“刚院的，打算接受规律的心理咨询，电话或者线上居多，很适合你。”

“嗯，那位病人特别合，素质也很，是个哲学教授。”

“人家不是那个学派的，而且为人特别客气，非常优雅。”

“好吧，那你把她病历发我一份。”

凌游抿住嘴，但睛弯了起来。

凌游猛地睁开。

杨亚桐没忍住，先笑了声。

“严格来说，你只是请假了，执业资格并没有被吊销。”

“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不知自己是谁，任何一个上别人的人，都会丢失一分自己，可能，我也需要一时间把这分自己找回来。”他轻轻掉蹭在凌游脸上的泡沫，用近乎恳求的语气，“凌游，别再朝我发火了好么，我们以前明明那么好，就算现在不是那样的关系，就算以后再也回不去了，至少别怨恨对方，可以么？”

“我现在这状态，能咨询么？”

洗完发，杨亚桐拉着他站起来，另一团泡沫从后颈到前，再沿着腰的弧度，垂直向，泡沫包裹不了什么，一冲就散，他说：“好了坐吧，手抬起来不要沾到。”看着凌游的耳朵越来越红，又说，“别以为我帮你洗澡就能代表什么，我还帮病人导呢。”

“你也真是费心了，给我推荐这么合适的病人。”

“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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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其实并没有很久的以前，同样的人，同样的手，同样的发，甚至同样的洗发香气，凌游却觉已过百年。时间从一条细线上经过，而这双从他发间穿过的手，属于一个断了线的恋人。他闭，蹙起的眉轻轻颤抖，杨亚桐在他角看见一不易察觉的闪光。

杨亚桐扯过浴巾，装作无意蒙住他的：“行了，起来吧，吃饭去，我饿死了。”

“哈哈，我知你想说什么，跟她聊聊吧，哲学和心理学其实有很大关联，好玩儿的。”

本我自我超我6

凌游的病稍有好转，孙奚便像自己上班看不惯他休假似的，给他介绍病人。

“发了，有浪费洗发。”杨亚桐边边说，“以前只用一就够。”

凌游想都没想就说：“那你也可以给我。”

“那就请你快好起来，到时候你让我走，我就走。”

“那她起神分析来可能比我。”

“……对不起。”

练地后仰，杨亚桐在他上云朵般的泡沫。

两个人面红耳赤地呆住，这几个字无论从哪个方面理解都不是一句正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