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

“这会儿刚忙完，看看你怎么样了。”

“我很好，不忙就去休息，回来病人了又没办法睡。”

“呸呸呸，不许胡说！”

“没事我就挂了。”

“哎——急什么啊，给我看看你给胖大海了什么样的衣服呗。”

“没。”

“没？为什么？”

“不想了，她有很多衣服穿。”

“可是人家小姑娘就是喜新衣服啊。”

“她跟你说的？”

“那倒没有，但是你以前每次给她，她都能兴很久的你忘了么？”

“忘了。去睡觉吧，我吃了药，困了。”

杨亚桐刚想表达不满，却突然冷静了来：“凌游你怎么了？”

“没怎么。”

“可我早晨门的时候你明明答应得好好的，怎么说不就不了？”

凌游怒：“就是不想了行吗！我累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杨亚桐一愣：“那你，睡觉吧。”

挂了电话，他竟然像是被凌游吓住了一般，心里有些不安宁的怯懦，但随即又被一个声音打散，穆之南敲了敲值班室的门：“亚桐来，跟我上个急诊手术。”

医院里的玄学又一次应验，准得让人不由心生敬畏。

导师边走边说：“是个妇幼送来的新生儿，产检查心血畸形，生之后发现实际况更严重，不仅仅是左心发育不良，心脏位置也有问题，心骤停过两次。如果不手术，孩应该活不到48小时。”

烛火一般的生机，他们要把这孩抢回来。

穆之南切一块组织：“这个送病理，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杨亚桐问：“老师，这程度的左心发育不良，即使撑过了三期手术，之后很大可能也需要心脏移植，对吧。”

“对，差不多50。”

“不知生之后这样的况，他们后悔了没。”

“自己生养的孩，哪有这么痛快割舍的。更何况有些时候，人总是要一些明知不可为的决定。”

公寓里。

杨亚桐给他设定的吃药提醒响起，凌游关掉闹钟，却没吃，他正在电脑上看这些药的相关研究。

偶尔觉好一些，便捡起被他扔在一边的布料，继续，这个动作重复过好几遍，每次的想法都是，再试一次，说不定得到，结果都是徒劳。

算了，他想。

胖大海在他上已经睡了好几觉，见他要起，还有些不太满意，扒拉着他的衣服不撒手。

他也就继续坐着了，把桌上的碎布收拾垃圾桶，自嘲地笑笑，在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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