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凌老师了，您以后可以不用带我。”

这个油盐不的劲儿很让人窝火，凌游冷声音：“杨亚桐，这事儿是我不对，但我从来没有想要刻意欺骗你。这个误会，也并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怎么你觉得自己没有责任么？事都没搞清楚就对我投怀送抱？难救人一命就要以相许么？这什么莫名其妙的心态啊，都照你这么想，急诊重症那些人每天换一个都睡不过来吧。”

这些话不偏不倚地戳中杨亚桐最难过的，原本他恨自己多过气凌游，但这么一说，又燃了他心里的火。

他嗤笑一声：“所以你歉只限定说三句话？哄不好就恼羞成怒？凌老师，我什么怪罪你的话都没说过，你又何必跟我讲这么多旷世真理呢，好歹为人师表，讲话不要这么难听。”

“呵，为人师表？我不！你找谁找谁，我教不了你。”

楼梯间空旷，他们每讲一句话都有回音，在这个空间里填满了不而散的气息。

孙奚见他垮着一张脸回到办公室：“凌游，接个新病人吧。”

“主任收的？”

“我门诊收的。”

“那你自己啊。”

“我上去上海差，一个星期呢，你先帮我着。”

“哦，什么况？”

“这个病人是家带来的，说最近绪很不好，沉迷游戏，不想上学，成绩越来越差。”

凌游问：“小孩啊？多大了？”

孙奚笑：“24。”

“24岁？家带来的？”

“别急啊，听我说完。患者林洲，目前研二在读，小时候曾经被诊断为孤独症，断断续续治疗过，但没效果，从小就不跟人，但是成绩特别好，对数字很，几乎所有的书，看一遍就记得住。”

听到这里，凌游意识地跟杨亚桐换了一个神，但彼此突然意识到不对，还在吵架，不应该现这眉来去心领神会的时刻，于是迅速移开视线，假装无事发生。

孙医生翻着病历接着说：“林洲妈妈说，他本科阶段成绩很好，考研第一年成绩也不错，但是复试面试的时候了问题，他不肯跟老师面对面，第二年又过了初试，复试的时候是线上面试，他就考上了。开始读研之后，格越来越差，绪波动大的时候还经常现双手颤抖，加上他的细动作本来就不好，总之就是恶循环，不肯再去学校。”

“去门诊是因为偏执易激惹？”

“对，还有就是休学打游戏这个事儿，没办法控制自己，能清楚地表示一直打游戏不对，但就是停不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产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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